—人家喜欢你。这几条加在一起,换谁谁不慌?”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
黄学礼抿了一口酒。
“不喜欢你,人家跟你做情侣座,不喜欢你,人家为你向她爸求情,不喜欢你,从不发朋友圈的她要发一条失落的内容,失落的原因,是因为你。从这几个方面想,子衿确实没有错。她只是没有发现,你根本没有动心。”
“你信不信,那天坐你旁边的如果不是田佳宜,随便换个人,哪怕是她那个闺蜜,你又提前走了,子衿非但不会生气,回来还得夸你两句。”
王晓亮没说话。
“但子衿其实不明白一件事。”黄学礼把杯子放下,“你跟田佳宜,根本没戏。除非人家姑娘跟家里闹翻了,死活非你不嫁。否则田家那种门第,不可能的。虽然他爸对你另眼相看。”
“没有田佳宜什么事。”王晓亮打断他,“我跟子衿的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黄学礼靠在椅背上,想了会儿。
“感情这东西,越用力越拧巴。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字:等。”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我也处理的不好,感情不能用逻辑和理智来推论,变数太大。有些时候完全是一时冲动。”
等。
王晓亮端起酒杯,一口闷了。酒辣嗓子,胸口郁结之气,散了一些,他没吭声。
命书上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开来:
遇不可解之事,避而俟之,或乃上策。强为之者,多反受其咎。
大黄说的,跟那书上写的,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