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精彩,问道:“公子,可有下阕?”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作完,赵山青拱手而立。
座下文士哗然评议。
“全篇由景入典,由典生情,层层递进,既是悼雁,亦是叹人间至情,余味悠长。”
“此乃情诗至臻之作,远胜辞藻堆砌、意蕴浅薄之作!”
“此诗一出,今后谁人还能以情为题作诗?”
“在此诗之下,再好的诗文,也只配做月下萤火,岂敢争辉?”
“赵公子诗才千古无二,真是为我大夏争足颜面,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