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陈旧的,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赵队深吸一口气,把光束对准另一个管道口。
同样密密麻麻的爪印。
第三个。
第四个。
每一个管道口,都是同样的情况。
“这些管道通向哪里?”
没人能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就在那张图纸上。
通向学校人工湖。
通向老城区下水道。
通向自来水厂上游。
“赵队。”民警的脸色有点难看:“这些爪印好像是新鲜的。”
赵队没说话,蹲下来,用手电筒照向地面。
粪便层层叠叠,但最上面的一层,还没有完全干涸。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最近还有动物从这里进出。
说明它们从来没有离开过。
说明十年里,它们一直在这地下生活、繁衍、活动,而地面上的人一无所知。
赵队站起身,看向管道口。
黑黢黢的洞口,像一张张张开的嘴。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某个管道口传来。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
声音很轻,像是爪子摩擦管壁的声音。
从第三个管道口传出来的。
赵队举起手电筒,照向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