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不用交租金。”陈成笑说,“也不用交物业费。”
“这层楼……是你家的?”
“不是。”
“那为什么不用交?”我更困惑了。
“这栋楼的开发商,欠我家钱,一直还不上。”陈成说,“后来实在没办法,就把这一层让出来,给我开公司用。
只要我在这儿开一天公司,他就一天不收租金和物业费。
直到……公司破产为止。”
我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操!
我怎么忘了他家是干什么的了。
挖矿啊。
十个矿老板九个富,还有一个超级富。
越想越来气。
当年我创办栖岸的时候,租的是老旧小区一个临街的商铺。
就十平米,连个厕所都没有。
想上厕所,得走五十多米去公共厕所上。
那破线路还三天两头跳闸,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再看看人家陈成。
创业起步,直接就是高端写字楼,江景视野,五六百平米。
还不用交租金。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气死。
有时候都想跟这些富二代拼了,什么好日子都让他们过了。
“你觉得怎么样?”
“地方是挺好,视野好,面积也够大……”我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说:“不过得重新装修,这费用可不低……”
我话还没说完,陈成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这张卡里,是我卖掉杭州那个大酒楼的钱。”
“不多,也就一个亿。”
“应该足够装修和公司的前期花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