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路过都得留下两斤遗憾。”
杜林把烟头扔地上踩灭:“走吧,进去。”
我们回到酒吧里面。
艾楠已经回来了,重新坐在了高航旁边。
她端着酒杯,看起来优雅又从容。
可是……
我能感觉到。
她刚才一定哭过。
或许哭过之后,她补了妆,用粉底仔细遮盖住所有痕迹,挺直脊背,走回这里,扮演那个从容大方的艾楠。
可我们在一起六年了,我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她呢?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报复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钝钝的酸疼。
这时,俞瑜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哟,我们家的顾、大、总、裁,抽完烟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警铃大作!
坏了!
要完!
果然,俞瑜笑吟吟地朝我招手:“快来坐,我正听小然讲你创办栖岸时候的趣事呢,可有意思了。”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勾着我。
我僵在原地,感觉后背冷汗“唰”就下来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不跑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