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被看不见的手攥了一下。
时间这东西,还真是个庸医,治不好伤痛就算了,但至少应该让疼痛变得麻木吧?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翻涌上来的那些“如果”和“或许”狠狠压回心底。
都过去了,顾嘉。
再睁开眼时,镜子里只剩下平静,或者说,是刻意维持的平静。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推开浴室的门。
俞瑜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下一秒,她拿着勺子的手顿住,眼睛微微睁大,视线像是被胶水粘在了我身上。
我被她看得很不自在,“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俞瑜像是猛然回过神,立刻垂下眼睛,舀了一勺豆浆喝了一口:“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你看那么入神?”
我走到她对面坐下:“是不是突然发现,原来住在家里的这个无赖,捯饬一下,还挺人模狗样的?是不是被我的帅气晃瞎了眼?”
俞瑜给我一个白眼:“顾嘉,你能不能稍微……稍微谦虚一点?自恋也是一种病,得治。”
我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是是,你说的对,我太自恋,回头一定治。”
俞瑜立刻警惕地抬起头,眉头皱起:“你又想干什么?”
“没想干嘛。”
“顾嘉,你每次不嘴贱,开始装乖的时候,不是要借钱,就是有别的幺蛾子。”俞瑜嗤笑一声,放下勺子,抱起胳膊:“说吧,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