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
“一厢情愿……”
我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心脏那块地方,空得发疼。
“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死心了。”
“我只用了一夜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去公司交了辞职信,然后就开始了自驾游。”
我又灌了一大口酒。
烈酒烧着喉咙,也烧着心口。
“现在,”我看向坐在远处的俞瑜,“同样的事,同样的话,又发生在她身上。”
“今天为了俞瑜,我抄着砖头就冲过去,脑子里连坐牢的准备都做好了。”
“结果到头来……”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只换来她们一句轻描淡写的‘自作多情’。”
“感觉我在她们眼里,就只是一块事业上的垫脚石。”
“需要的时候,拿来用用。”
“用完了,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我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冰块撞在杯壁上,“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