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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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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重庆,漫天是俞瑜的头皮屑(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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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酒吧,不擦边搞黄,也赚不了什么大钱。
    不如安安心心开好两个厂子,回头你再开个服装公司,我给你当参谋,再投资点儿,帮你打造一个鞋服品牌。
    不仅轻松,还赚得多。”
    我是真不忍心看她这么干下去。
    记得她刚结婚那会儿,人还水灵灵的,脸上带着新婚的喜气。
    可自从杜林去追梦后,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差。
    从香格里拉回来后,感觉她老了好多。
    再这么干下去,不到三十五岁,绝对人老珠黄。
    为了这个赚不了几个钱的酒吧,把自己熬成那样,不值。
    周舟叹了口气。
    她环顾四周,目光从吧台扫到舞台,从舞台扫到那些散落的桌椅。
    “我也想过。”
    “可这酒吧对杜林来说,意义非凡。”
    “不仅承载着他二十五六岁追梦失败后的失意,也是我们相遇相恋的地方。”
    “更是我们这些老友释放青春,发泄烦闷的好去处。”
    “卖了,着实有些舍不得。”
    总说人是自由的。
    可总会因为一些事物留在原地。
    小到一个几平米的小窝,大到一座城,又或许是因为……一个人。
    文学作品里那些哲学性的句子,平时读着觉得矫情。
    可真落到生活里,才发现说的都是真的。
    周舟被困在这个酒吧里。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这里有杜林的过去,有他们的相遇,有我们这些人的青春。
    有些东西,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它就在那儿。
    你看见它,心里就踏实。
    一旦没了,就空落落的。
    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找都找不回来。
    又坐了一会儿。
    俞瑜放下酒杯,说:“我也累了,先回去了。”说着,桌子下面,她轻轻踢了踢我。
    她是想让周舟早点儿回去休息。
    我站起身:“那我们就先走了。”
    ……
    出了酒吧。
    夜风“呼”地灌过来。
    有点凉。
    俞瑜刚走两步,忽然被风吹得眯了眼,赶忙背过身去。
    我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
    风被我挡住。
    她慢慢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我。
    我伸手,摸摸她的头,贱兮兮地说:“乖,不怕,哥哥给你遮风挡雨。”
    俞瑜白了我一眼。
    可没躲开。
    就那样站着,任由我揉着她的头发。
    忽而,我发现她头顶有一片雪白,便嫌弃说:“俞瑜,你的头皮屑怎么这么大?”
    俞瑜没好气地说:“你才有头皮屑!我洗了头的好吧!”
    “那这是什么?”
    我伸手去拿。
    可刚碰到,“头皮屑”便化开了。
    嗯?
    又一片“头皮屑”从我眼前缓缓落下。
    落在她的头顶。
    我抬起头。
    昏黄的路灯灯光里,一片片雪白缓缓飘落。
    我下意识感叹:“俞瑜,你的头皮屑在天上飞耶。”
    “无赖!那是下雪了!”
    重庆主城区的这个冬天。
    下雪了。
    ……
    (衣食父母,我想要个催更,动动小手,点点催更按钮呗)
    (我在兰州给你们磕头拜年了)
    (大哥大嫂,过年好!)
    (你是我的爷,我是你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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