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种到哪儿都能过得很好的人。
因为她骨子里就是坚强又勇敢的,什么都不能打倒她。
这屋子也不能继续再住,天气好的时候住着还成。
但凡遇到个刮风下雨,寒冬腊月的话他们姐弟都得冻死在这里。
愁归愁,日子总还得过。
不管怎样,她从不会沉溺在绝望里太久。
她在灶台后面的墙缝里,摸出了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菜种子。
里面有小白菜、小油菜,还有点香菜籽,用油纸仔细包着,竟没受潮。
宋知渔闪身进了空间。
她把种子都种在了空间里。
然后又走到那棵大树下,用树叶舀了几滴树干凹槽里渗出的水珠,细细地浇在刚种下的种子上。
从空间里退出来,宋知渔又拿了一条巴掌大的鱼做早餐。
小恒是被鱼汤的香味馋醒的,揉着眼睛从屋里跑出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宋知渔笑着盛了半碗鱼汤给他,又把剩下的几条鱼收拾干净,用盐抹了个遍,然后找了根绳子,一串串地挂在屋后的屋檐下风干。
这样处理过的鱼,能放得久些,往后没粮食的时候,也能拿出来应急。
小恒格外懂事,搬了个小板凳,端着个豁了口的木盆,坐在院子里洗衣服。
那是他和宋知渔的几件换洗衣裳,水是冰凉的,他的小手冻得通红,却洗得有模有样。
宋知渔看得心里发酸,却也没阻止他。
这个年代的孩子,早早就懂事了,她能做的,就是以后让他少吃点苦。
安顿好小恒,宋知渔转身走向柴房。
男人还躺在柴草堆上,却比昨晚好了许多。
脸色不再是那种吓人的惨白,而是有了一丝淡淡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宋知渔松了口气,暗道这男人命真大,这样都能活下来。
她从灶房端了一碗温热的鱼汤过来,撬开他的嘴,一点点喂了进去。
鱼汤入喉,男人的喉咙动了动,像是下意识地吞咽着。
就在宋知渔喂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的眼皮突然动了动。
宋知渔心里一紧,刚想收手,就见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邃的墨色,像是藏着一片望不到底的寒潭。
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带着刚醒时的迷茫,却依旧透着一股慑人的锐利。
“你是谁?”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宋知渔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一样,宋知渔猝不及防,差点被他扯得摔进柴草堆里。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
宋知渔也是真急了,慌乱中摸到了地上的一根木棍,想都没想,抬手就朝着男人的后脑勺敲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抓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
然后,那双刚睁开的眼睛,又缓缓地闭上了,脑袋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柴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宋知渔捂着被捏得生疼的手腕,看着再次晕过去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这男人是属虎的吗?力气怎么这么大?
她的手腕都快被他捏断了!
还有,她好不容易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人刚醒,又被她一棍子敲晕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宋知渔欲哭无泪,只能认命地把男人重新安置好,又给他盖了点干草,这才揉着手腕,走出了柴房。
刚出门,就看见小恒端着木盆,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姐姐,是坏人?”
宋知渔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是坏人,这个叔叔受了很重的伤,晕倒在河边了,姐姐把他救回来的。
见死不救的事,咱们不能做。
但也要分清楚好坏,要是遇到坏人,可不能心软,知道吗?”
小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用力攥着小拳头。
“知道了姐姐!我会保护姐姐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王婶的声音:“知渔在家吗?”
宋知渔心里一动,连忙快步走过去,先把柴房的门关紧了。
又嘱咐小恒不许乱说话,这才带着他走出了屋子。
院门一开,大ber“嗖”地一下就冲了过去,对着王婶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它一身黄毛油光水滑,猛地冲过去,把王婶吓了一跳。
“哎哟我的娘哎!”
王婶往后退了一步,拍着胸口。
“这狗咋长得这么壮实!吓我一跳!”
“大ber,回来!”
宋知渔低喝一声。
大ber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宋知渔,又对着王婶摇了摇尾巴,这才乖乖地蹲在了宋知渔脚边。
宋知渔歉意地笑了笑。
“婶子,你别害怕,它不咬人。你有什么事吗?”
王婶拎着手里的一个小布包走进来。
她看了看宋知渔,知道这丫头漂亮,但今天一看,更是俊。
而且,怎么觉得宋知渔比昨天还好看了一些。
“没啥事,就是想着你们姐弟俩肯定没粮食了,家里还有点玉米面,我给你装了点过来,不多,别嫌弃。”
说着,她把布包递了过来。
宋知渔接在手里,沉甸甸的,足有两三斤的样子。
昨天在河边,那么多人围着,只有王婶站出来帮她说话,现在又给她送来了救命的粮食。
这份恩情,宋知渔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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