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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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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祭台对峙,罪终坦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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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至日落前,冬至山顶寒风卷着残雪呼啸,古祭台的石柱斑驳开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落在覆雪的青石板上。我左臂缠着纱布,攥着邓家牌位的布包站在祭台南侧,文国华身着宗族祭祀长袍,手持完整冬至玉佩立在祭台中央,玉佩在余晖下泛着冷光,眼底是穷途末路的疯狂与偏执。
    “邓家牌位带来了?”他先开口,声音被风刮得发颤,却依旧带着掌控祭祀十年的倨傲,“我就知道,你会在乎邓蔓的执念,在乎邓家的名分。”
    “牌位是邓家的,我来拿回,你的罪,也该偿了。”我缓步上前,布包贴在胸前,通讯器藏在衣领内,小林他们在密林里屏息待命,我刻意放轻脚步,既稳住他的情绪,也给埋伏的兄弟留足观察时间,左臂伤口因寒风刺骨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影响我紧盯他的动作——他袖口鼓鼓囊囊,定然藏了后手。
    文国华忽然笑了,笑声苍凉又疯狂:“罪?我掌控冬至祭台、承包码头、走私洗钱,哪样不是为了文家宗族?邓蔓那丫头太犟,偏偏撞破了我的路,她不死,我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这话像冰锥扎心,我攥紧布包,沉声追问:“八年前冬至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
    他抬手摩挲着冬至玉佩,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将尘封八年的真相和盘托出,字字沾血:“那年邓蔓在码头打工,先是发现货物异常,又偷偷跟踪我和刀疤陈到后山,拍下合照还查了祭祀资金流向,连文彬挪用集资款填走私亏空都被她摸清了。她拿着证据找过我,在冬至祠偏殿跟我对峙,说要把一切公之于众,让宗族长辈评理,让警方查我!”
    我心头一震,原来邓蔓落水前真的找过文国华,他口中的对峙,正是邓蔓笔记本里写的“找文国华对质,要回祠堂,要回大家的钱”。
    “我给过她机会,”文国华眼神阴鸷,语气狠戾,“我拿她奶奶的医药费要挟,说只要她销毁证据就给她奶奶最好的治疗,可她油盐不进,还说要去山顶祭台找先祖旧物,证明我篡夺祭权的罪证。”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冬至夜我让文彬以归还集资款为由,把她骗到护城河边,喻正提前在那等着,我躲在暗处盯着,只要她不妥协,就动手。”
    【闪回·八年前冬至夜 护城河边】
    寒风吹裂河面薄冰,邓蔓攥着证据清单站在河边,文彬和喻正堵在她面前,逼她交出所有东西。邓蔓不肯退,嘶吼着“文家靠走私洗钱发家,靠篡夺祭权横行,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喻正按我之前的指令,上前按住她的胳膊,文彬拿出掺了足量安眠药的米酒,强行灌进她嘴里。
    邓蔓挣扎着骂他们“丧尽天良”,药效发作后渐渐失去意识,文彬慌了神,看向暗处的我,我抬手做了个“推”的手势,文彬便咬着牙,把邓蔓推下了结冰的河面,薄冰碎裂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刺耳。我站在树后,看着河面恢复平静,只想着除掉这个隐患,却没料到躲在另一棵树后的张守义,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闪回结束·山顶祭台】
    “是我授意文彬和喻正灌药、推人,是我买通医生篡改尸检报告,是我胁迫张守义封口,也是我让周明远压住所有复查申请!”文国华嘶吼着,情绪彻底失控,“邓蔓就是个绊脚石,挡了我的路,就该消失!八年来我安稳度日,以为这事早就石沉大海,偏偏你江成屹不肯放手,偏偏陆嫣还能找到她的日记和体检报告,毁了我的一切!”
    他的坦白,与张守义、喻正的证词,与体检报告、尸检留样完全吻合,八年前的真相终于完整浮现——邓蔓不是意外落水,是被文国华精心策划灭口,从要挟到对峙,从灌药到推河,从掩盖到封口,每一步都是他的手笔。我怒火翻涌,左臂伤口疼得愈发厉害,脑海里闪过邓蔓当年倔强的眼神,闪过她日记里的“守公道”,闪过这八年追查的艰辛,却强迫自己冷静——他还没到绝境,必然还有后手。
    果然,文国华猛地扯开祭祀长袍,腰间竟绑着简易炸药,手里握着遥控器,狰狞地笑:“我知道我逃不掉了,洗钱、杀人,哪一样都是死罪!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安生!这祭台下面我早就埋了炸药,遥控器一按,我们俩,还有邓家牌位,全炸成飞灰,谁也别想拿到我的罪证,谁也别想给邓蔓昭雪!”
    通讯器里传来小林的急促声音:“江队!检测到炸药信号,祭台下方确有易爆物,要不要立刻强攻?”我按住通讯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应“再等等”——强攻只会逼他立刻按遥控器,邓家牌位不能毁,我也必须活着带他归案,给邓蔓一个交代。
    我缓缓放下布包,故意示弱,语气放缓:“你想同归于尽,不过是不甘心文家名声尽毁,不甘心自己输了。可你想想文彬,他为你卖命,最后落得被喻正灭口的下场;刀疤陈对你忠心,现在也成了阶下囚;那些被你收买的宗族长辈,早已和你划清界限,你就算死了,也只是文家的罪人,没人会记得你所谓的‘功绩’。”
    这话戳中文国华的软肋,他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颤抖,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多了茫然:“我为文家做了这么多,他们不该这么对我……”
    “你不是为了文家,是为了你自己的贪婪!”我趁机上前一步,目光紧盯他的手腕,“你篡夺祭权、走私洗钱,从来都是为了一己私利,和宗族无关!邓家牌位是先祖遗物,你要是毁了它,才是真正辱没文、邓两族先祖,死后都无颜见列祖列宗!”
    我刻意提起先祖,提起邓家牌位,就是抓住他骨子里的宗族执念——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祭权和宗族名分,绝不会甘愿做辱没先祖的罪人。果然,他迟疑的瞬间,我猛地扑上去,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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