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邓蔓案后他立刻离职隐居,也是为了保护家人,同时避开文家的报复。”
这时,技术队又送来一份报告,是文彬指甲缝里羊绒纤维的检测结果:“江队,纤维是高档纯羊绒,品牌是意大利的小众品牌,国内很少有专柜,江城只有一家高端买手店有售卖记录,我们查到张守义离职前,有人在这家店买过同款羊绒大衣,付款人是匿名账户,但资金源头指向文国华的海外账户!”
线索瞬间闭环!张守义当年确实被文国华收买+威胁,匿名账户的羊绒大衣就是封口费,他拿着封口费回了老家隐居,这些年一直没敢露面;文彬被害时,张守义大概率是去找过文彬——或许是良心不安,想劝文彬自首,或许是想拿回当年的封口费,却撞见了凶手杀害文彬的场景,慌乱中留下了指纹,甚至可能被凶手察觉,现在处境堪忧。
“张守义有危险!”我立刻起身,心里的紧迫感越来越强,“凶手既然敢杀文彬封口,绝不会放过张守义这个目击证人,他隐居在张村,看似隐蔽,实则更容易被找到!立刻备车,前往张村追查张守义,通知当地派出所配合,务必在凶手之前找到他!”
陆嫣立刻拿起急救包跟上:“我跟你一起去,张村偏僻,医疗条件差,万一找到张叔时他受伤了,我能及时处理。”我没有拒绝,这些天的追查,她早已是我不可或缺的搭档,有她在,我更安心。
驱车前往张村的途中,我让小林联系张村村委会,提前确认张守义的住所位置,村委会的人说张守义回村后住在村头的老房子里,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和村里人来往,最近几天好像见过陌生人在他家附近徘徊,形迹可疑。
“果然是冲张守义来的!”我猛踩油门,车速又快了几分,冬至后的乡村公路满是积雪,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声响,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那个陌生人和杀害文彬的凶手大概率是同一人,要是我们晚一步,张守义恐怕就会步文彬的后尘,邓蔓案和老鬼案的最后一条目击线索,就彻底断了。
陆嫣看出我的焦急,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别慌,我们一定能赶在凶手前面找到张叔,他既然当年没被文国华收买到底,心里肯定还藏着愧疚,一定会出来作证的。”她的话像定心丸,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抵达张村时已是傍晚,夕阳把村口的老槐树染成金色,积雪在余晖下泛着光。村委会的人早已在村口等着,领着我们往张守义的老房子走,路上叮嘱:“张老汉的房子在村头最偏的地方,挨着后山,平时很少有人去,我们早上路过时,看到他家的院门是开着的,喊了几声没人应,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快步朝着老房子走去,老房子是土坯房,院墙矮,院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院子里落满了积雪,有明显的脚印,正是43码的登山鞋纹路,和文彬被害案、看守所的鞋印一致!
“全员戒备,分组进入!”我低声下令,警员们立刻散开,我推开门走进屋内,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冷水,还有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正是那款意大利小众品牌,衣领上有淡淡的血迹,显然是张守义的!
“技术队立刻勘查现场,提取血迹和脚印!”我沉声喝道,目光扫过屋内,墙角的柜子敞开着,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像是被人翻找过,桌上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张守义在江城一中保安室拍的,照片里他身后的窗户,正好能看到教学楼天台——那是我们仨常去的地方。
陆嫣拿起照片,眼眶微红:“张叔一直留着这张照片,他心里肯定一直记着蔓蔓的事,记着当年没敢作证的愧疚。”
我走到衣柜旁,看着散落的衣物,发现一件外套的口袋里有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张守义的字迹,潦草而慌乱:“文家杀了老鬼,杀了邓丫头,现在要杀我,他们的靠山是……”纸条写到一半就断了,显然是写的时候被人打断,张守义大概率是被凶手掳走了,而非主动离开。
技术队很快勘查完毕:桌上的血迹确认是张守义的,出血量不大,大概率是轻微受伤;屋内的脚印和文彬被害案的登山鞋印完全一致;羊绒大衣的衣领上,除了张守义的血迹,还有一枚陌生指纹,和玉佩碎片上的指纹不同,显然凶手不止一人!
“后山!凶手肯定把张守义掳往后山了!”我立刻反应过来,村头老房子挨着后山,积雪覆盖的后山小路有新鲜的拖拽痕迹,正是朝着深山的方向,“小林,带一组人跟我追后山!剩下的人留在村里排查,联系当地派出所封锁后山出口,绝不能让凶手带着张守义逃走!”
陆嫣攥着急救包,快步跟上我:“我跟你去后山,张叔受伤了,需要急救!”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能点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跟紧我,后山路况差,积雪深,别摔了。”
夕阳渐渐落下,后山的天色越来越暗,寒风卷着积雪打在脸上,生疼。拖拽痕迹在一处断崖前消失,崖下是茂密的树林,雾气缭绕,看不清底。我蹲下身,看着痕迹尽头的脚印,有打斗的痕迹,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迹,显然张守义在这里反抗过,大概率是被凶手掳进了树林。
“散开搜索,注意脚下,保持通讯!”我对着对讲机下令,警员们立刻散开,朝着树林深处搜索,我和陆嫣一组,沿着血迹的方向往前走,夜色渐浓,只能靠着手电筒的光照明,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响,每一步都格外艰难。
陆嫣紧紧跟着我,时不时提醒我“小心脚下的石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从不喊累。走到树林深处的一处废弃木屋前时,手电筒的光扫到木屋门口的羊绒大衣碎片,正是张守义的!
“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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