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
“你快说说。”
果然还是要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才行。
霍砚深说的跟乔熹在洗手间听到的差不多,不单单是那两个人和许西楼的亲生父亲,而是许天明为了把许氏的大权独掌在自己手里,跟着他一起初创许氏的那批人,基本都被他用正常的或者非正常的手段给解决了。
许西楼的父亲是股份最多的,也是最惨的一个。
乔熹听完,心情有些沉重,“萧时墨是他的本名?他父亲叫萧云峰?”
“嗯。”
“既然萧时墨是他的本名,早前许染调查萧时墨和许西楼是不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她查过萧时墨的资料,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
“跟萧云峰一家的相关信息都被她父亲处理了,她怎么可能得发现?难道她现在准备再重新调查?”
乔熹吐了一口浊气,说:“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查,别人这样说她父亲,她断然不能接受。”
他答应过她,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能瞒着她。
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乔熹,那两个人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