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很早就含冤去世,母亲又压着他报仇。
其实这也都是上一辈的事,但因为这些仇恨不曾解决,又到了他和许染身上。
倘若再不解决,只会让更多的人痛苦,甚至延续到下一代人。
饶是乔熹发出这样的感慨,霍砚深还是不敢直接跟她提有关许父的事情。
如乔熹所说,站的角度不同。
乔熹肯定是跟许染站在同一个角度来看事情。
对于一个死去的人,他在这里议论,也显得不敬。
但真相永远不会被埋没。
“不过,从许染的角度来看,她也挺不容易。”
乔熹愿意理解许西楼,多少有看他一点面子。
他又怎么能不看看乔熹的面子,替许染说上一些理解体贴的话。
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乔熹的手机响了。
是程禹川打过来的电话。
她愣了一下,接起电话。
听筒里就传来程禹川的声音,“乔总,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