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真相后,恺撒对帕西的态度,不由得缓和了几分。
帕西和自己一样,都不是主动选择这样危险的命运。
稍稍改观同时,他对于加图索家族的厌恶也更加深重。
不愧是黑手党出身,果然全员出生。
哦,除了他自己,还有帕西算半个。
其他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是啥好东西。
弗罗斯特那个老家伙,对这些肯定一清二楚,但只要是对家族有利的,哪怕是这种践踏人伦的行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和默许。
道德法律在加图索家族的利益面前,通通都可以让步。
甚至连他的命也无所吊谓。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恺撒看了一眼前方安静驾车的帕西,忽然问道:
“弗罗斯特知道路明非要来,有什么反应?慌没慌?”
帕西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恭敬:“弗罗斯特先生表示,家族会以最高规格接待少主您的朋友。”
言下之意就是慌,但不是特别慌。
“朋友?”恺撒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讽刺,“是不希望撕破脸皮把场面弄得太难看,还是不敢正面和路明非为敌?”
他摇了摇头,对弗罗斯特这种时候还试图玩弄文字游戏和外交辞令的行为感到既可笑又可悲。
弗罗斯特还是太过单纯,总想着在游戏规则内解决问题。
真正的狂徒可不会遵守什么游戏规则,应该是他的规矩才叫规矩。
也不知道那个满世界泡妞的种马现在在哪,会不会回来。
如果在,他有些事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