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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逼我重生,还要我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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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代号·弗里嘉(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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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同样身为有女朋友的人,恺撒无法想象诺诺若是因为家族的一纸调令,直接葬身海底,他会做出什么。
    光是想想,都感到一股窒息的痛苦。
    可芬格尔确实切实经历过这一切,且造成悲剧的罪魁祸首之一,便是加图索家族。
    “我很抱歉。”恺撒不是为家族的过错道歉,只是为重新挑起芬格尔的痛苦感到抱歉。
    芬格尔嘴角扬起,耸了耸肩道:“你跟我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而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表现的好像很豁达,仿佛已经将那件事放下,但恺撒看着他那双在乱发下依旧清澈深不见底的铁灰色眸子,就知道他心中依旧藏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
    而且,芬格尔刚才只说过去很多年,没说他已经放下了。
    也只说不关恺撒的事,但没说不是加图索家的错。
    芬格尔这么多年表现的如此正常,甚至甘于扮演一个滑稽的废柴,其心底压抑的怒火与仇恨,恐怕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极限。
    他不将火迁移到恺撒身上,已经是十分恩怨分明了。
    恺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等他开口……
    “叮!”
    一声清脆短促的提示音从手术室内传出,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恺撒和芬格尔同时一愣,都将目光投向手术室大门。
    只见大门上的指示灯已经熄灭。
    这么快?!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彼此眼中看到惊讶,毕竟从刚才路明非和绘梨衣进去到现在,总共加起来还不到十分钟!
    恺撒原以为这般一听就知道难度高到爆炸的手术必然耗时漫长,且过程惊心动魄,心里已经做好了等待数个小时的准备,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真就是小手术啊?!
    芬格尔倒是还记得路明非说的那句,望着气密门发出轻微的泄压声,缓缓滑开。
    路明非和绘梨衣手牵手走了出来,前者表情轻松,仿佛只是在化学课上做了个趣味小实验。
    后者小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小脑袋时不时回望手术室内,似乎有点好奇。
    “结束了?”恺撒有些难以置信迎上前,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路明非点头:“搞定,人已经醒了,状态看起来不错,进去看看吧。”
    恺撒见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又看了看同样没什么波澜的绘梨衣,满肚子的问题卡在喉咙里。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对诺诺和李嘉图的担心占据了上风,压下心中的万千疑问,跟他道了声谢后快步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内并非恺撒想象的那般,有医生护士和干净整洁的无菌环境,血迹斑斑的手术台和明亮的无影灯。
    他进来后,看到诺诺正坐在一张休息椅上,怀里依旧抱着李嘉图。
    只不过相较于进来时虎头虎脑这瞧瞧那看看的活泼劲儿,现在小家伙倒是趴在姐姐怀里睡的香甜。
    诺诺低着头看自己的手,似乎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暗红色的长发垂落,看不清具体表情。
    但看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起码没有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
    “诺诺!”恺撒快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冰蓝色的眼眸紧张打量着她的脸: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李嘉图他……”
    诺诺抬起头看向恺撒,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茫然、新奇和兴奋的神情。
    她摇了摇:“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身体里好像多了点什么,又好像少了点什么,硬要找个形容词的话,就是轻松了很多。”
    轻松?
    是身体上的轻松,还是心理上的轻松?
    恺撒觉得两者都有,但不管是哪种,只要她和李嘉图没事儿就好。
    外边,芬格尔也站起身来,视线掠过路明非向后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出于对路明非的信任,他是不会问这问那的。
    只是笑着道:“师弟,未来Eva的恢复方案,也能麻烦你帮忙把关一下吗?”
    “咱俩什么关系,客气个甚。”路明非一把将他拍在椅子上,挤了挤眼:
    “恺撒刚才问你没?”
    “问了。”
    “他怎么说。”
    “说很抱歉。”
    “可以,不愧是加图索家唯一的正常人。”路明非称赞一声,忽的手机轻震。
    他摸出来点开一看,眼睛微微眯起,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泛着冷意的弧度。
    “阿泽办事,就是靠谱。”他低声感慨一句,将手机收好,回身重新走入手术室内,望着还抓着手的两人道:
    “血源刻印靠望闻问切是看不出来的,得找个地方试验一下才能得真知。”
    诺诺抬头看他:“什么地方?”
    路明非没有卖关子:“刚刚收到消息,你亲爹藏身的地方已经找到了。
    我准备现在就去把他揪出来,视情况而定是就地正法还是交给人民去审判。”
    如果他只是利欲熏心,不知道背后龙王的真相,并非龙王的走狗爪牙,那么路明非会把他交给那些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审判。
    但如果他明知自己在为龙王服务,知晓一切后果却依旧助纣为虐……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听得这话,诺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尽管她对陈天牧早已没有了父女之情,甚至充满了憎恶,但听到“就地正法”这几个字,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本能的悸动。
    她沉默几秒,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而坚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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