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延长母爱保质期,让我能一直当妈妈最疼爱的宝贝。”
楚子航不知该如何评价,只能轻轻“嗯”一声。
后排的路明非和绘梨衣是正儿八经的留守儿童,没他们这么丰富的被爱经验,但在路明非心中,苏小妍早就是跟母亲一样的角色,此时倒是不觉有甚触动:
“想要延长母爱保质期的话,待会儿你来主C,浅浅断两条胳膊三条腿或者几根肋骨啥的,保证你老妈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那还是算了。”芬格尔果断选择抛弃母爱。
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像是无数细小的蛇在游动。
远处的路灯在雨中变得模糊,光晕扩散开来,形成一个个朦胧的光圈。
楚子航调高了雨刷频率,前方能见度越来越低,但高架路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通往高架路的匝道上弥漫着薄雾,立于匝道旁的路牌被树枝挡住。
路明非坐直身子,眼神玩味。
原本他还想试试从阿泽那里问来的强闯尼伯龙根的办法,不曾想奥丁这厮倒也识趣。
绘梨衣抓着自己的宝刀三日月宗近,小脸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雨幕之下薄雾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路边一动不动。
“是人是鬼?”芬格尔也注意到了那个影子,但没能看见立足于地面的双腿。
楚子航微微提速,随着距离拉近,那个人影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穿着老旧斗篷的人,低垂着头,雨水顺着帽檐滴落。
当车灯照到他身上时,斗篷人缓缓抬起头。
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脸。
或者说,看清了它根本没有脸。
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有一片平滑的空白。
楚子航猛地踩下油门,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可就在即将撞上那人影之时,对方却又如水中倒影一般溃散,显然这只是海市蜃楼的幻影。
芬格尔注意力高度集中,发挥着狗仔本能,在撞入迷雾的瞬间清晰看见旁边被树枝遮挡的路牌上写着“0号高速”的字样。
来之前他已经调查过,这座城市根本不存在这样一条高速公路。
后视镜中,被撞散的迷雾重新汇聚,无面人的身影也完成重组,转过身用那张平整如镜的无相面孔静静注视着轰鸣而去的迈巴赫,深深鞠躬。
来时的道路已然消失,城市的万家灯火被永恒的黑暗取代,只剩下倾盆暴雨笼罩天地。
“这算什么,下马威吗?”芬格尔嘟囔一声。
“不,这是在邀请。”路明非摸索着白玉般的天丛云剑,嘴角微翘。
“邀请,介是一场鸿门宴呐?!”芬格尔声音都变了调。
他们今晚可还没有吃饭,就等着干完这一票吃顿好的,没成想奥丁那厮还贴心准备了大餐。
就是不知道,这主菜是他自己,还是他们四个。
楚子航的目光锁定在前方的道路上,雨越下越大,几乎形成了水帘。
“咔哒——”
一声轻响,车载音响传来刻入灵魂的旋律。
爱尔兰乐队Altan的《Daily Growing》,那个男人临别前最后的愿景。
“The trees they grow high, the leaves they do grow green,
Many is the time my true love I've seen,
Many an hour I have watched him all alone……”
悠扬乐章之中,楚子航屏息凝神。
他在等,等那密密麻麻的敲门声响起。
那群徘徊在尼伯龙根高架上的死侍会如野狗般狂奔而来,撕咬主人看上的猎物,用尖牙和利爪将猎物驱赶到主人的猎场。
但今夜,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注定将要颠倒!
一点一点盘算着距离,楚子航耳边回荡起了不靠谱的废柴老爹喋喋不休的唠叨,跟他争论着那些每次提起都只会让父子俩关系更加恶化的话题。
他还记得最后自己吼了那个男人一句:“你只会生,不养!别人养出来的,会越来越不像你!”
而那个男人只是讷讷地辩解:“我……我也想的……”
也就在那一刻,死侍围拢而来,楚子航第一次在父亲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肃杀神情。
只是很快,他眼中的回忆之色中断。
不是因为那些总在午夜梦回间出现的死侍终于暴露身形,而是前方道路倒着几具被斗篷覆盖的尸体,被雨水打湿的路面在车灯的照耀下隐约可见干涸的黑色血迹。
“咔嘣!”
迈巴赫的车轮碾过地上的枯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车身的震动清晰无比。
“这是什么,死侍也会碰瓷啊?”芬格尔瞪大了眼,看着前方一路零散掉落的尸体、车辙印和物体被拖行的痕迹。
“如果它们会碰瓷的话,早在车碾过来的时候就跳起来用爪子打爆车胎了。”路明非目光落在满地残骸之上,明白这应该就是当初楚子航和楚天骄他们遭遇的死侍。
楚子航点头,算是验证了他的判断。
“你们遭遇奥丁的地点在哪?”路明非问。
“收费站。”楚子航道。
绝天黑地的尼伯龙根内没有任何灯光,路灯漆黑,月亮被乌云遮蔽,唯一的光亮只剩迈巴赫的车灯。
四人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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