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穿着黑色和服,脸上带着白色公卿面具的男人,双手缩在广袖之中端于腹前,像是准备登台表演的歌舞伎。
“夜安,支部长阁下。”
白色面具下,一双暗金色的眸子好似深不见底的古井,难以揣测来意。
明智阿须矢眯着眼,第一时间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王将?”
他捏着手术刀,眼神上下打量,像是在琢磨待会儿该从哪下刀:
“你是来找死的?”
“为什么不能是来谈合作的?”王将丝毫不惧明智阿须矢毒蛇般阴冷的目光,上前一步跨进操作间。
“现在猛鬼众已经成了丧家之犬,连你这位首领都要亲自出马拉拢,还能拿出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条件?”
王将闻言,手从袖中探出,指尖夹着三瓶暗红色的试剂。
色泽深沉,像是熔化的青铜混入了活体的黄金。
进化药?
明智阿须矢面露不屑,猛鬼众的进化药他早有耳闻,效用强但副作用同样恐怖。
他渴望力量,却也不想当个没脑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指间手术刀停止转动,意思很明显,不给出一个他能接受的解释,那今天就别走了,留下来当明晚的解剖素材。
“这是最新型的进化药·神之吻。”
王将慢条斯理地探出另一只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携带凶器,缓步上前将“神之吻”放在解剖器械之间。
“蛇岐八家的几位家主,应该没有跟你说白王为何会复苏吧?”
迎着明智阿须矢略带好奇的目光,王将把沉入深海的列宁号及其承载的古龙胚胎尽数道出。
明智阿须矢还真不知道白王复活的契机竟然是由大家长亲手制造,看向那三管进化药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探询。
“‘神之吻’的原材料之一便来自那枚古龙胚胎的胎血。
当年上杉家主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A级混血种,她被古龙胎血污染变成了半进化种,如今血统甚至超越了源稚生。
橘政宗用死侍胎儿血清遏制上杉家主的龙化,我反其道而行之,经过十余年的研究,总算研制出了稳定的进化药。”
“有趣。”明智突然笑了,“但你怎么证明这不是某种……”
他的手术刀毫无征兆刺向王将咽喉:“致幻剂?”
刀尖在距离皮肤一厘米处停住。
王将纹丝未动,面具下的黄金瞳泛起笑意,他保持双手负后的姿势,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得与豪迈:
“服下这三支进化药,你的血统会被强化到接近皇的水准。”
他甚至不屑于提出验证进化药真伪的方法,显然自信到了极点。
明智阿须矢出刀的时候一直在盯着王将,从始至终没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动摇或者惧意,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要么,就是他算准了自己不会真的动手,要么就是他笃定自己无法破防,威胁到他的安全。
缓缓收刀,明智阿须矢淡淡道:“你的目的。”
“核弹确实能杀死神。”王将眼中笑意更深,“可如果,神已经离开它的葬身之所了呢。”
闻言,明智阿须矢眸子微张。
扯了扯嘴角,他露出几分狂热笑意:“条件。”
“在蛇岐八家的作战计划中,关西支部会乘坐直升飞机在空间监视整片海域,风魔家的忍者在外围监控附近海域的状况。”王将笑着说出了连明智阿须矢都不知道全貌的作战计划。
“而关东支部的工作是火力警戒。
你们会驾驶小型水警船在海上巡逻,用双联发大口径机枪和单兵导弹近距离应对海底下的致命危机。
在屠神战争打响的刹那,你们会在第一时间阵亡。”
尽管早就知道关东支部肯定会被丢到最危险的地方,可真听到家族的安排,明智阿须矢仍旧皱起了眉。
“所以呢。”
“屠神,难道不该亲手斩下祂的头颅吗?”
王将斜了眼手术台上已经被解剖一半的尸体,嗤笑一声:
“保护好自己,还有你手下的天才,你们应该奋斗在真正的屠神战场。”
“不够。”明智阿须矢摇了摇头,“我需要更多的‘神之吻’。”
三支进化药能让他碾压那个叫楚子航的家伙,但终究只是接近皇的地步,无法对神造成致命威胁。
他想要品尝神血的滋味,就必须超越皇。
“寻常混血种最多只能服用三支,如果是阿须矢君,想来能承受更多的神之恩泽。”王将伸出手,露出袖袍之下的手腕,其中可见如青黑色的狰狞纹身。
明智阿须矢伸手与之相握,讶然发现那并非纹身,而是货真价实的龙鳞。
他手上稍稍用了点力,只感觉好似在握着一团钢铁,力道如泥牛入海无法撼动分毫。
“这就是被古龙胎血直接污染的下场。”王将注意到他的目光,轻笑一声,收回手转身离去。
他没说剩下的神之吻什么时候送来,明智阿须矢也没有问。
等那戴着面具的恶鬼离去,明智阿须矢才收回目光,看向摆在骨锯和榔头之间的三支进化药。
古龙胎血研制的神之吻为他打开了成为皇的大门,那么白王的胎血又当如何?
是接近神,还是……成为神?
“呵呵,真令人感到愉悦。”
明智阿须矢挥刀断开尸首链接,捧着死不瞑目的头颅细细端详,而后随手丢弃,拿起新的玩具大踏步离去。
……
与此同时,高天原。
恺撒穿着白色西装站在舞池边缘,看着在舞台上鬼哭狼嚎的芬格尔甩着外套扭着腰,七彩的灯光照在那张英俊的脸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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