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干咳一声,这都是小事,大不了跑路回聚集地。
可问题是,现在他们好像迷路了。
“我们在哪?”
阿珍从怀里掏出一张兽皮地图,上面画着各种扭曲的线条。
亚瑟凑过去看了一眼摇摇头。
“这种地图画风根本认不出路。”
卯跳跳吐掉嘴里的树皮渣。
“我早就说过。”
“往南走三天就是罪骨之城了。”
“你们不听。”
“非要按这个破地图抄近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就是故意的想杀铁幕的人。”
阿珍蹲在一旁,手里捧着水皮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她其实也想说两句,但看着亚瑟板甲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刀痕和箭孔,话又咽回去了。
亚瑟没吭声。
他确实有些尴尬。
前两个铁幕据点是他故意找上门的。
当时阿珍被救出来之后,手腕上还有绳索勒出来的血痕。
他圣光直接烧到了头顶,结果一路拆过去,等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偏离了路线。
然后就是真的迷路了。
这张兽皮地图上画的东西他一个都看不懂。
什么三叉树、断角石、红水坑。
全是本地人才能辨认的地标。
他一个从主世界来的人,对着这堆鬼画符跟看天书一样。
另外一个是从小在聚集地长大、最远只去过东山坳的豹女。
一个是刚觉醒原初血脉、除了吃和打架啥也不会的兔娘。
三个路痴凑在一起,堪称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