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俯视者”的力量,这位外神的权柄看起来和“门”途径、“知识”二途径有所关联,并且深刻影响着灵界与星界。
难道“高维俯视者”的选择是因为道格拉斯是“旧日遗民”中唯一的“门”途径?
阿蒙和分身们统计过,所谓“旧日遗民”至少有超过三千人,尽管如今还存活的数量可能只有十分之一,成功成为非凡者的又只占不到五分之一。
基本上每条途径都有复数的“旧日遗民”存在,只有“门”途径是独苗一根。
要说奇怪……这条途径的传承本来就相当集中,除了亚伯拉罕家族只有极光会和魔女教派有活着的“学徒”。
而极光会那些之前被清理了一波,亚伯拉罕家族又得到了“愚者”庇护,不再大规模地死亡。所以出身魔女教派下属灵知会的“学徒”暴毙后被取代,这还算正常。
但还有不少“旧日遗民”是从普通人开始,自行选择途径晋升。他们大多数都看过罗塞尔日记,其中清晰地提到过“占卜家”、“偷盗者”、“学徒”三条途径。
就这样,更罕见的“偷盗者”途径都有人成功获得魔药或特性,哪怕是在亚伯拉罕家族驻扎的特里尔,这帮人也大概率通过密修会做了“占卜家”,或者“律师”、“通识者”什么的——
就是没有人走上“学徒”途径。
阿蒙也很难判断这究竟是概率还是另有问题,只知道这样一来,“高维俯视者”的选择就成为了某种必然。
恩赐对象肯定是选权柄相似、途径相邻的非凡者,这样成功概率会大很多,也更容易施加影响。
可是,“高维俯视者”的影响是自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直寄生着道格拉斯的阿蒙回想了很久,也完全没有头绪。
在其他“旧日遗民”满世界乱跑,什么仪式都敢尝试、什么尊名都敢往出念的时候,道格拉斯只是留在贝克兰德的教堂工作,学最正统的神秘学知识,遵规蹈矩,很少冒险……
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阿蒙选择先让帕列斯尝尝咸淡。
这样就算事情变糟,也有“愚者”先生在,贝克兰德更是正在那条蠢鱼的注视下。隔着屏障,外神投射进来的力量有限,就算是海洋生物的脑子应该也能处理好。
祂只需要耐心等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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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抓着布娃娃的手指忽然紧了紧,他稍微侧过脑袋,总觉得暴雨声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教堂大钟不断回响的声音。
可是凝神再细听,又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风暴信徒们恼人的呼喊。
他又摆弄了下手里的布娃娃,觉得这东西做得很是传神,纽扣光滑得就像人的眼睛,还一闪一闪地反射着煤气灯的橘红火光。
弄个娃娃给玛琳当身体也不错,怪经典的。只不过这个看起来像是男性的布娃娃,怎么也得整个女娃娃吧。
这么想着,他向“傲慢”小姐提出了请求,对方则是一副斟酌的样子:“你手里的这个,属于封印物级别,比较珍贵。如果用普通玩偶,就需要掌握特殊的仪式魔法……”
实际上,在一旁的塔罗会三人差点应激。
在帕列斯布娃娃说出“阿蒙”两个字的时候,佛尔思已经坐不住了,等到阿蒙分身捏着单片眼镜笑吟吟看过来,她颤抖的手已经拉开旅行家之门,只是用理性强迫自己呆在原地——准确地说,是呆在可以庇护自己的天使旁边。
好在帕列斯顺利利用聚合效应消灭了这个分身,又将道格拉斯近期的记忆偷出来翻找了一番,半晌后用苍老的声音说道:“看来那天去普利兹港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埃姆林:“?”
什么,你说我之前在查但没查到的嫌疑人是自己人?
血族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想想阿蒙分身都出来了,“愚者”座下天使有什么必要骗自己。
佛尔思就恭敬得多,她有些后怕道:“那……那一位是想利用道格拉斯,达成什么样的结果?”
“唔……”布娃娃用缝线勾勒的面孔上竟然体现出了某种沉思的表情,“这只是猜测。我想,既然这些人与‘愚者’有着联系,阿蒙可能会想利用这些人,窥探‘愚者’的状态,甚至于有限度地窃取某些力量。”
顿了顿,帕列斯又说:“而且,他似乎是那群人中唯一一个‘学徒’,这条途径被阿蒙短暂掌握过,祂或许会在其中留下一些后手。”
看着奥黛丽若有所思,埃姆林眉头微皱和佛尔思身体后仰的样子,帕列斯又嘶哑地笑了笑,像是安抚:“被发现的陷阱就不再是陷阱了。‘魔术师’,你是相邻途径的半神,已经有能力发现序列四层次的分身,我来教你方法,你负责看管好他。”
啊?我打阿蒙分身?
看表情,佛尔思那是相当不自信,但还是遵从了天使的安排:“好,好的,殿下。”
“‘月亮’,”布娃娃又转向血族,“让他帮你找那本笔记吧,我有预感,他会派上用场。”
“好的。”埃姆林对此倒是无所谓,他相信天使的威能,既然帕列斯表现得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殿下,我想,是不是可以推行‘小阿卡纳’计划了?”
在帕列斯看过来之前,奥黛丽就已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前期,我们对于这些‘穿越者’的了解不多,但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他们天然就是高风险人群,对邪神和外神都有着特殊的吸引,需要加以管控。
“值得信任的和需要定期监控的,都设置为‘小阿卡纳’牌,根据活动区域和途径,分派给大阿卡纳们成体系地调动和管理。
“这套体系的标准,我有和‘隐者’女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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