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太子,恐怕已选择了后者。而你已是陛下手中,最锐利的那把刀,自然也就成了那些人眼中,最明显的靶子。”
“不然你以为太子这般薄情寡恩的人,会为了东宫洗马出头?”
说到最后,解熹言语里已经不加掩饰了。
窗外,夜色已浓。
顾铭沉默良久,抬起头:
“学生既受陛下知遇之恩,自当鞠躬尽瘁。清丈利国利民,学生坚信无错。至于其他……唯有尽力而为,问心无愧。”
解熹看着他年轻却坚定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罢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太子那边,自有陛下约束。”
“当务之急,是将宛平清丈继续推行下去。今日太子都吃瘪,那些乡绅短期内应不敢再明目张胆阻挠。”
“学生明白。”
“你今日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随我进宫面圣。”
“是。”
顾铭躬身告退。
走出解府,夜风带着寒意。
顾铭抬头望向皇宫方向。
宫阙重檐,在夜色中隐约显出轮廓。
就在顾铭朝解熹汇报的同时。
宛平所发生的一切,也传遍了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