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极为聪慧。”
“我做东宫詹事的时候就发现太子朽木不可雕也,只是不敢妄加评判罢了。”
“黄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这样以为。”
既然赵延的意思清楚了,那这些人也不再藏着掖着。
赵延儿子女儿一大堆,但皇后所生的嫡子只有四个。
大皇子,太子赵桐。
三皇子,信王赵楷。
五皇子,安王赵梁。
八皇子,钰王赵柏。
信王是上川学派的传人,肯定是魏崇一脉扶持。
而安王赵梁又有些平庸,甚至是蠢笨。
所以他们的选择就只剩下了钰王赵柏。
司徒朗轻轻抬手,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今日之事,大家都清楚利害,所以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讨论。”
“这段时间该做什么,相信你们也清楚,今日就议到这里。”
说完这些官员也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告退。
周文若留在最后,正准备离开时。
司徒朗叫住了他:
“文若,你留一下。”
周文若垂手站在下首,背脊挺得笔直。
厅里很静。
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
司徒朗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鹿鸣之会的事,我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