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与评判。”
“评判之事,由在座诸位共议。”
说完,他退到台侧坐下。
两名书吏抬上一块木牌,立在台前。
牌上写着四个字:
“义利之辨。”
大厅里响起低语声。
有人皱眉,有人点头。
顾铭看着那四字,心里了然。
这题目算是十分经典的题目之一了。
容易出彩,但一不小心,就容易踏入说教的情况。
郑文渊起身,走到木牌旁。
“诸位可畅所欲言,但须守礼,不得人身攻讦。”
他看向众人。
“谁先来?”
话音刚落,秦州学派那桌便站起一人。
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宝蓝锦袍,腰系玉带。
他走到台前,朝四方拱手。
“在下秦州学派张继,为诸位贤兄抛砖引玉。”
众人看向他。
张继清了清嗓子。
“在下以为,义利之辨,首在明义。”
他声音洪亮,带着自信。
“圣人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故士当以义为先,利为后。若逐利忘义,则与商贾何异?”
他说得激昂,手势不断。
秦州学派那桌人纷纷点头,面露赞许。
其他桌则反应平淡。
有人低头喝茶,有人与同伴耳语。
张继说完,又拱了拱手,退回座位。
郑文渊点头。
“可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