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第二辆鸢尾马车停了下来。
孙管事身躯一震,不再多说,立刻翻身上马,带着护卫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队伍。
马蹄声远去,扬起一路尘土。
柳惊鸿收起刀,脸色依旧难看。
顾铭策马过来,他刚才在后面,没听清具体对话。
只看到了冲突的那一幕。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看向柳惊鸿。
柳惊鸿深吸一口气:
“没事,教训了一个口无遮拦的混蛋。”
“还说是什么东海道南鸢府赵家的。”
顾铭眼神冷下来,大概猜到了对方说了什么。
那车壁上的鸢尾花明显是族徽。
有族徽的家族,基本上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等到了洪泗府,歇完就不和他们一起了,我们自己走。”
柳惊鸿点头:
“合该如此。”
车队继续前行,但气氛已经变了。
柳惊鸿和镖师们更加警惕,目光不时扫过那支新加入的队伍。
车队又走了半个时辰。
前方出现城墙轮廓。
洪泗府到了。
城门口排着长队。
商团在前面,缓缓进城。
顾铭的车队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
守城士兵检查得很仔细。
每辆车都要掀开帘子看,每箱货物都要打开。
轮到顾铭车队时,士兵看到车里的女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但顾铭可是有举人印鉴的。
这和他们这些苦丘八可不是一个阶层了。
得罪了顾铭,被几鞭子也只能自己受着。
进城后,街道热闹起来。
商铺林立,行人如织。
叫卖声、交谈声、车马声混在一起,充满生气。
柳惊鸿找了一家客栈。
客栈在城西,位置稍偏,但院子大,能停下所有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