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紧贴着他腕骨。
“这里,要‘活’。”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
右手则搭上顾铭的肘关节外侧,引导他做微小的屈伸。
“松腕,沉肘。劲是圆的,不是直的。”
她手指修长有力,点在顾铭手臂几处关节与筋络上,清晰地传递着发力的方向与松紧的转换。
顾铭只觉得被她触碰的地方,似有细微电流窜过,肌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引导调整。
少女专注的神情近在眼前,长睫低垂,鼻尖渗出细密汗珠。
劲装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一线,隐约可见雪腻的肌肤。
顾铭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将钉在木棍前端。
一个时辰在缓慢而细致的拆解中流逝。
日头升高,霜气散尽。
柳惊鹊终于退后一步,收棍而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叹。
“公子……真是练武奇才!”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顾铭放下木棍,活动着有些酸胀的手臂,闻言失笑。
“柳姑娘过誉了。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罢了。”
“绝非虚言!”
柳惊鹊急急道,脸因兴奋而微红。
“寻常人站桩,找到那松而不懈的劲头,少则一日,多则三五日。”
“公子竟在一个时辰内便隐隐摸到了门径!”
她指着顾铭刚才被她纠正过的腰、肩、肘几处。
“这几处关节的松紧转换,公子最后几下,已颇有几分圆融之意!还有这缠丝劲的雏形……”
她越说越激动,眼眸亮得惊人。
“筋骨强健,领悟力更是惊人!若公子自幼习武,成就必定远胜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