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仿佛在江上游览。
过了好一会儿,赣江巡检司的兵船才靠上了丰运号。
一个穿着青色巡检官服、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人,带着十几个懒洋洋的兵丁登上甲板。
看到满目疮痍的景象,那孙姓巡检官倒吸一口凉气,捏着鼻子,一脸嫌恶。
“哎哟!这……这怎么搞的?是遭了贼了?”
孙巡检尖着嗓子,目光在尸体和血迹上扫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赵铁鹰强压着怒气,上前抱拳,简单说明了被大批水匪围攻、被迫弃卒保帅的经过。
孙巡检捻着胡须,慢条斯理:
“哦?黑石滩啊……那可是个险地。”
“明知道这段时间不太平,秦老爷的船队,怎么也不多派些人手?”
他话里话外,竟有几分推诿责怪之意。
秦明月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如冰:
“孙巡检,我秦家船队每年缴纳的例银一分不少。”
“赣江水域匪患猖獗至此,巡检司责无旁贷!”
“今日之事致使我秦家损失惨重,人员伤亡!这笔账,我秦家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