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
但他身后的纤夫监工手臂已经闪电般挥出。
一道冰冷的寒芒抹过管事的咽喉。
“噗嗤!”
利刃割开皮肉的闷响。
鲜血如同喷泉,瞬间染红了监工那张狞笑的脸。
管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颈。
眼珠凸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冷的乱石滩上。
“快逃啊!”
大部分纤夫发出惊恐的尖叫,如同炸窝的蚂蚁,丢下纤绳,四散奔逃。
混乱中。
却有二十几个纤夫非但不逃,反而猛地撕开身上破烂的粗布短褐。
露出里面紧束的黑色水靠。
他们从衣襟下、裤管里、甚至草鞋底。
抽出寒光闪闪的短刀、分水刺、手斧。
动作迅捷,眼神凶悍。
“杀!”
一声低沉嘶哑的咆哮。
这二十几人如同离弦之箭,悍不畏死地迎着船队的方向,朝着岸边浅水处猛冲过来。
“放箭!”
赵铁鹰睚眦欲裂,声嘶力竭。
船队两侧的镖师反应极快。
弓弦震颤。
“咻咻咻!”
十余支箭矢破空激射。
惨叫声接连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纤夫”被强劲的箭矢贯穿身体,扑倒在冰冷的江水里。
鲜血迅速染红一片水面。
但后面的人却毫不退缩。
他们嘶吼着,借着同伴尸体和乱石的掩护,继续前冲。
随后直接扑入水中,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江底,试图潜游靠近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