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欣然应允,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坦然的态度,反倒让准备一肚子威胁之词的秦明月,一下子没了后话,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哼!”
秦明月背上书箧,快步走出柒舍。
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顾铭看着那扇微微晃动的木门。
“呵呵。”
新的一天,当真是美好。
……
踏入观澜阁时,学堂内已是书声琅琅。
甲班的学子,无一不是天临府的翘楚,自然治学勤勉。
顾铭寻了个空位坐下,取出书卷,神思却依旧沉浸在对未来的规划之中。
“……故君子之教,喻也。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
到了上课的时间,刘旬夫子的声音,苍老而醇厚,在宽敞的学堂内缓缓回荡。
他讲的是《礼记》中的《学记》一篇,阐述为师之道,亦是为学之法。
顾铭一心二用,一边听着夫子的讲解,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构建着自己的知识体系。
八月下旬,便是每年一度的院试考核。
作为童生通往秀才的最后一道门槛,其难度更远非府试可比。
不仅对大七门中策、赋、经、诗、词、律的考核更为严苛,更在小七门中,要求学子在琴棋画三项上,至少掌握一门技艺。
原本自己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考中,可能还要看看运气,但现如今,他又多出两大顶级天赋傍身,所求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不仅要考中!
他还要案首!
小三元的目标一定要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