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撞上了个没底线的卖家了。”李修在一旁道。
他的丹青得到上等评价,反倒是被夫子勉励一番。
顾铭听着,心中了然。
今日之事,于他而言,也是一个警醒。
学问之道,终究是半点也取巧不得的。
“行了,别气了。”他安慰道。
“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以后自己用心写便是了。”
“也只能这样了。”
王皓垂头丧气地说道。
“一百遍《学规》,我这次怕是两只手都得抄断了。”
顾铭有些没良心的笑了笑,调侃道:“放心,笔墨我管够。”
“去你的!谁缺你这点墨汁!”王皓笑骂,
三人笑闹一阵,眼见天色不早,便各自散去。
王皓苦着脸,回舍中抄书去了,李修约了画院的同窗,要去观摩一幅新得的山水画。
顾铭则与他们拱手作别,脚步一转,朝着院学西侧的方向行去。
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将白鹭院学的亭台楼阁染上一层温暖的橘色。
顾铭穿过一片静谧的竹林,棋院那块写着“忘忧”二字的古朴牌匾,便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