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顾铭,目光清澈而坚定。
“若是信得过,我可以帮你联系,价格方面,不会吃亏。”
顾铭微微一怔。
他看着秦望,对方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显露太多的情绪。
但这份主动伸出的援手,却实实在在地摆在了面前。
顾铭知道,秦望的家境定然不凡,由他出面,远比自己这个穷书生要稳妥得多。
他没有矫情地推辞,只是笑了笑,神色坦然。
“那便多谢秦兄了。”
“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如此干脆利落的信任,反倒让秦望准备好的一套说辞,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顾铭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的试探与怀疑,只有纯粹的托付。
这种感觉,有些古怪。
秦望的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许,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
他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
“嗯。”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算是应下。
“等归来后,你将稿子给我便是。”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那盘残局之上,只是那捏着棋子的指尖,却久久没有落下。
顾铭见状,也不再打扰。
他将新得的笔墨纸砚一一收好,又简单洗漱一番,便吹熄了油灯,和衣躺在自己东侧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