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
顾铭有些好奇。
王皓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你不知道?我大崝律法,童生案首,可在官媒司正妻名额外,多择一房配偶!多一个啊!”
他比划着手指,脸上满是向往。
“我等苦读,为的不就是功名与美人?真是羡煞我等!”
顾铭闻言,不禁莞尔。
他想起了家中温婉贤淑的苏婉晴,脸上的笑容也柔和几分。
“王兄说笑了。”
看着他那副模样,王皓和李修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三人相视一笑,关系在这一刻又拉近不少。
……
下午的课业,是顾铭最为薄弱的《大崝律疏》。
夫子讲得深入浅出,顾铭听得极为认真。
将前世的法学逻辑与此世的律法条文相互印证,虽仍有许多滞涩之处,却也收获颇丰。
一天的课程,就在这种专注而充实的状态下结束。
夕阳西下,余晖将院学的亭台楼阁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顾铭与王皓、李修二人告别,独自前往院学西侧的“舍监处”,领取自己的宿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