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学问,根基在于经义,在于律法,这些才是他眼下最需弥补的短板。
魏夫子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暗自点头。
不骄不躁,想不到丙班竟然来了一个好苗子。
他收回目光,继续讲课,只是言语间,时常会引申一两句,将话题往实务与变通上引,显然是受了顾铭的启发。
一堂课,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结束。
下学的钟声响起,魏夫子收拾好书卷,临走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铭一眼,这才踱步离去。
夫子一走,安静的学堂顿时热闹起来。
几乎所有学子都收拾着东西,却又都默契地没有立刻离开,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后排那个安静的身影。
终于,一个身材微胖,面相憨厚的学子率先打破了沉默,笑着朝顾铭走来。
“顾兄,在下王皓,字志存。”
他拱了拱手,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
“方才听君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什么绩效、竞争,闻所未闻,却又字字珠玑,在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