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肯定是铱- 192?”李晚星很快就处理完“茶叶罐”,人靠在餐桌上等待着下文。
杀人犯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整个人都向着林泽川微微倾斜。
只有杨天昊貌似不是特别感冒。
去冰箱拿了一瓶可乐就奔着地下室走去,“你们唠,我去干正事~~”
林泽川目光一直在杀人犯脖子上游走,“释放γ射线的放射性金属不是特别多,而天然的那几种半衰期极长,这点量不会有什么作用。”林泽川好像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无意识的搓着自己左手的中指。
“人工的同位素有两种,铱- 192和钴-60。”
“而钴-60有铁磁性,刚才我用冰箱贴试了,毫无反应,应该就是铱- 192。”
“跟我有关是因为这个同位素在实验室我们使用过它。”
林泽川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碗醋陷入了回忆。
“当时我正在参与老师的‘神经纤维再生’项目,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跟我讲这个铱- 192。”
李晚星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
冷冽的目光扫过林泽川然后说道:“你额头的汗液增加异常,体温升高,而且心率比正常的状态快23%,肌肉的应力值也在增加。”
林泽川掏出了兜里的怀表,眉头微皱。
并没有理会李晚星的话,而是握着怀表继续说道。
“这个铱- 192是一种银白色、质地坚硬且偏脆,密度极大的金属,不像普通金属那样容易弯折,无法加工成细丝或薄片所以只能以这种粉末状混合在绳子中。”
林泽川用手颠了颠手中的项链,“你不觉得这个项链有些重么?”
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你这个项链戴多久了?有摘下过么?”
“6年了.绝对妹摘过。”
“不对....它的半衰期是七十多天,6年时间已经经过 30个半衰期,活度早就衰减到几乎没有放射性的程度,别说造成皮肤痕迹,连探测器都难检测到。”林泽川走近杀人犯,伸手在他脖子上轻触了几下红色痕迹。
“铱- 192会释放出高能γ射线,我们当时的实验就是利用这个射线进行靶向可控照射,精准损伤大脑特定脑区的镜像神经元,让神经通路异常,来配合实验效果,但是这个射线穿透力很强,能让你的皮肤出现红斑、溃疡、甚至脱皮,结合你脖子上的红斑,这放射性物质必然是 24小时内才被植入项链的,绝非你戴了 6年的原物。”
说完看向了李晚星,斟酌着要说的内容。
咬了咬牙,“那时候神经蚀刻技术还是在实验初期,我们第一次进行尝试,并用铱- 192进行干扰和控制,但是那次的小白鼠突然出现异常,它能精准的计算迷宫路径,但是在遇到同类时,完全没有社交行为。”
“所以你们人为制造过镜像神经元缺失,对么。”李晚星的瞳孔第一次有收缩的变化。
“理论上来说,是的,我们当时尝试了很多办法,并没有让它恢复,但是在后续的实验计划里,我们打算尝试对这种症状进行实验性治疗。”
李晚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转而看向了杀人犯。
意思是先处理眼前的事。
林泽川向她投去了抱歉的目光,“如果衰变期你全程佩戴的话,你脖子上的红色灼烧痕迹也不会这么浅,甚至应该出现溃烂,所以,这个项链被人换过。”
“不可能。”他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
“这项链是我媳妇送的,22年结婚纪念日她亲手编的绳链,我戴了6年,洗澡都妹摘过!”
他发现自己的情绪或许有点过激。
深深的看了眼林泽川,坐回了沙发:“我现在情况特殊,一直特意的规避人群,就连睡觉的地方也很隐蔽偏僻,有人靠近我的话,很容易让我发现,而且这种贴身物品,要是被换了,我怎么能毫无知觉。”
林泽川起身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似乎在寻找着所有不可能里的那一线可能。
李晚星这时语速平稳的说道:“你项链上的涂层一直这么容易掉么?两种可能,一,人为制造可能性让项链在24小时内被人替换,二,你的记忆被篡改。”
“涂层?从来没掉过,你说记忆篡改?”杀人犯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胸腔里发出了沉闷的笑声,“小姑娘,我当了五年兵,边境线上摸爬滚打,什么疼没受过?记忆这东西...”他突然卡住,眼神骤然空洞。
他想起上周在追查这帮毒贩线人的时候,明明记得自己抄近路穿过一条堆满垃圾桶的胡同。
却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三公里外的立交桥下,少了一段记忆根本回忆不起来。
还有前天在旅店睡觉时。
梦见媳妇被塞进吉普车的场景突然变成了她被抬上一个不锈钢的手术台,有很多穿白大褂的人围绕着她。
最近的就是今天被堵在胡同里之后的那段记忆,根本没印象。
“瞳孔收缩频率每分钟12次。高于正常应激反应的8次。”李晚星转向林泽川,“确实有问题。”
杀人犯猛地捂住头,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呻吟。
“啊!”他猛地撞开椅子,后退到墙角,胸口剧烈起伏,“你们...你们是谁?这到底怎么回事?记忆有问题....”
“我媳妇...孟小小...”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她被毒贩抓走的事,难道也是假的?”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杀人犯缓缓的滑坐在地,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脖颈上的红痕在灯光下微微发烫,像一道正在愈合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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