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
杨义昌站在一旁，直接搓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就这？
她还要当戚清清的替身？
苏婉的声音在听感上，同戚清清完全不一样。
戚清清是钢琴女神，在她身上，永远带着艺术家的优雅，气质高悬，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温柔又有力量。
至于苏婉，像极了穷人打秋风，虚伪讪笑，算盘珠子恨不得直接敲在顾琛脸上。
“这是合同。”
第一次下单，苏婉准备周全，她特意强调，“顾大影帝，先说好，8000一个小时，超时要额外付费。”
时薪八千，超时加价，苏婉这份职业和抢钱也差不多。
杨义昌发出意义不明的冷哼。
她以为她是谁？
高仿版的戚清清罢了，1个小时都嫌多。
杨义昌还真的不相信，自家影帝能上头到给苏婉加钟加点……
“顾大影帝，今天是第一次委托，您还有其他要求吗？”
顾琛缓缓开口，“没有。”
“开始吧。”
也就是从顾琛说完这句话，苏婉的神情变了。
刚才还是一身铜臭味的苏婉，竟是一下子变得优雅起来。
不仅仅是动作，她的眼神也变了。
“顾琛。”
好像是叫了无数遍，苏婉开口的语气里，天然的带着一股亲密。
苏婉主动坐在了顾琛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