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立刻将手收了回来！
“怎么了？”
听贺凛的声音，这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直白的看着苏婉，眼神疑问。
小姑娘定了定神，“没什么。”
呼吸声有些急促，又被苏婉压了下去。
接下来上药膏的过程，小姑娘的指尖，始终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也正是这样细微的颤动。
男人向下的神情里，缓慢的升腾出一抹笑意。
暧昧在屋内蔓延开，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上药动作，苏婉还是觉得燥热，小姑娘忍不住用手扇了扇风。
怎么会这么热？
似乎……
源源不断的热气，是从贺凛身上传过来的。
苏婉下意识的朝着贺凛看了一眼。
也正是这一眼，苏婉神情大变！
天丝质地的衣服，什么动静都藏不住。
又或者说，男人也不想藏着。
含着欲色的神情，贺凛安静的看着苏婉。
“抱歉。”
太过平静的语调，贺凛像是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能是粥喝多了。”
“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