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鼻子,哼了一声。
“这杯叫什么?”
“秋桂浮玉。”
因为名字有个秋字,温知夏觉得这杯肯定不好喝,然后便从剩下的两杯里面选了一杯。
“这个叫什么?”
“云华映雪。”
“这个一听就很好喝!我就要这个了!”
“……好不好喝是听出来的?”
“道士,这些名字都是你取的吗,好好听。”
“婉音姐取的。”
“婉音姐这么会取名!”
温知夏没着急喝奶茶,毕竟一会儿还要坐车,她要空出两只手来抱道士,拿着奶茶不方便,便又把奶茶递回给陈拾安先拿着。
陈拾安却把身后的背包转到了身前,然后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把折扇。
温知夏愣了愣,好奇道:“道士,你拿扇子做什么……”
“礼物啊。”
“……礼物?”
“嗯,你不是也给我带了很多手礼么,我下山一趟也没别的带,就给你带了一把扇子做礼物。”
陈拾安单手捏着扇子,轻轻一甩,折扇哗啦一声打开,然后对着一旁的少女扇了扇风,风吹得她嗷嗷叫,齐肩的发丝往后飘扬着。
“都天冷了,你才送我扇子啊?”
“你不是怕热嘛。”
“那也没有大冬天摇扇子的呀……”
“非也非也。”
陈拾安笑了笑,“我这扇子可不一般,你热了可以摇一摇、心烦气躁了,也可以摇一摇,能让你心平气和的。”
“真的假的,就吹牛……”
温知夏可不信他,手里摇着把折扇的臭道士,看着跟江湖大骗子似的。
不过她还是觉得十分有趣,朝陈拾安伸出小手来:“给我看看。”
“你不是不要么。”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了!给我看看……!”
“拿好,别弄坏了,弄坏了我可不给你修。”
“小气~”
温知夏终于接过了他的折扇拿在手中。
竹制的扇骨温润如玉,扇骨边缘裹着圈极细的乌木镶边,恰好压住了竹材的轻飘,让开合间多了分沉稳的咔哒声,不疾不徐,像雨打芭蕉的尾音。
扇面是雪浪笺,素得发暖,上面用浅绛色的墨笔绘了半幅春景:左下角是几竿新竹,竹叶斜斜向上,墨色有浓有淡,竹旁盛开着一簇小野花儿,空中振翅着两只彩蝶,再往上,墨色渐淡,晕成一片朦胧的水汽,水汽里藏着半座藏在山里的道观,在这样春意盎然的景中若隐若现……
没有题字,只在右下角落了方朱红小印,印文是【拾安】
字小得像颗红豆,又像是这副春野画里的一朵小花,却让整幅画有了落点,不致飘在纸上。
温知夏拿着扇子轻摇,风从扇骨扇面里吹出来,风儿细润、隐约还带着竹香,拂在脸上像沾了露水的春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扇面上的山野春景仿佛突然活了,竹叶在风里晃,石桥下的水似在流,连那两只彩蝶,都像要从扇面飞出来似的。
温知夏赶忙停住扇子,刚刚还是有了生命的画面,又瞬间变得全部静止了。
真是好神奇!!
如此一把充满文趣意趣的折扇,让少女瞬间喜欢了起来。
她敢打赌,要是把这把折扇带回家,老爸肯定求着她要借扇子来玩玩的。
“怎么样,喜欢不,不喜欢还给我。”
“喜欢!!”
温知夏越是把玩,越是爱不释手,喜动的她,就喜欢这种动起来的礼物。
“道士,这把扇子是你自己做的么?”
“对啊。”
“上面的画也是你自己画的喔?”
“对啊,上面不是还有我的印文么。”
“那你这个画的……是你们道观?”
“嗯,去年春的时候画的。”
听陈拾安这么一说,温知夏对这把扇子更喜欢了!
还好臭道士也给她带了礼物,不然温知夏都决定待会儿骑车的时候,找机会掐他的腰了,毕竟下午的时候,她才刚从朋友圈那里,看到了冰块精晒出来的礼物。
想到这儿,温知夏还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陈拾安给林梦秋送了什么礼物,毕竟那女人还神神秘秘地只是晒了个礼物盒子。
摆明了故意让她多猜。
温知夏可不猜,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了转后,似随意地问道:
“道士,那你这次下山,也给你们班长还有婉音姐她们带了礼物吗,还是只有我有?”
“都有的。”
“……”
臭道士!死道士!一会儿就掐你!
“那、那你给她们送了什么?”
“给婉音姐送了个竹笛,给班长送了盒颜料。”
“噢噢噢……”
温知夏满意下来,虽然不是自己独一份,但想想,好像比起竹笛和颜料来,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扇子是最好的。
竹笛先不说,她也挺想要的,至于冰块精的颜料,她才不想要呢,颜料有啥好的?比得上我的扇子一根?
“那你送的这些礼物有名字吗?”
“……竹笛就竹笛、颜料就颜料,扇子就扇子呗,哪来的名字。”
“你快给扇子取个名字,有名字的话显得更特别一点,人家名剑名器都有名字的!”
“?”
陈拾安捉摸不清楚少女的脑回路,想了想便道:“那就叫消气扇吧,心烦气躁了,摇一摇扇子,立马心平气和。”
“好难听,快换个名字。”
“……”
陈拾安顿感头疼,他最不擅长取名字了,跟师父一脉相承,不然也不会捡到个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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