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校放几天假?”
“五天,小婕她们呢?应该是放七天吧?”
“对啊。”
妇人目光又落在温知夏身边站着的陈拾安身上。
见着少年跟温知夏差不多的年纪,却穿着一身的道服,眨了眨眼睛还有些诧异。
“这位小师父是和知知你一起回来的?”
“嗯嗯!他是我同学。”
“噢!同学啊,我还以为是道士呢……”
“他也是道士!”
“啊?”
“程姨我们先上楼了,拜拜。”
“好好。”
从水果店旁边走过,来到楼梯口的大门前,温知夏拿出门禁卡刷门。
“那位阿姨是水果店的老板?”陈拾安好奇道。
“对啊,程姨租我们家一楼做水果店已经快十年了,大家都很熟悉。”
“原来如此。”
“道士,请进——”
温知夏拉开门,陈拾安走了进来。
这里还是楼梯间,但位置挺宽敞的,旁边停放着一台电动车,面前的楼道干净整洁,因为房子除了一楼的店面之外都是自住的,到了这里已经算是温知夏家的私人空间了。
原本带陈拾安回家,温知夏很兴奋激动,但马上就要进家门这会儿,陈拾安看着还很淡定,反倒是她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地有点小紧张起来。
“从楼梯上去吗?”
“嗯嗯。”
“那走吧?”
“等等……!”
“怎么了?”
陈拾安正准备走,温知夏却拦住他,然后把自己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行李全部塞到了他的手里面,直到她自己空着手,而陈拾安手里满满当当,少女这才满意了下来。
一起上了楼,二楼的大门装修得很漂亮。
待到温知夏打开智能锁的厚重大门,宽敞明亮的客厅映入眼帘。
家里是做实木家具的,入目所及基本全是红木家具。
陈拾安还挺惊讶的,外面看着这栋自建房朴实无华,想不到进来里头,装修得这么漂亮。
当然了,‘爷’字辈的陈拾安看法不算数,反正在温知夏看来,这种红木家具和中式的装修风格看起来好土!她更喜欢那些什么奶油风、原木风之类的。
见到有人开门进屋,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转头看了过来。
还没等他说话,进屋的少女就嚷起来了:
“爸!”
“知知回来了?今天这么早?这位是……”
说话之间,温志学已经从沙发上起身了,爽朗地笑着迎面走过来。
“他是陈拾安,就我跟你们说的同学,上次送老妈木雕的同学。”
介绍着陈拾安的时候,温知夏声音比平日里轻了一些,指尖还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眼角偷偷瞥了瞥老爸的反应。
换做别的少年人来,此情此景多少都会有些紧张局促,可陈拾安面对着温志学打量的目光,却依旧淡然自若,只是微微颔首,嘴角牵起温和自然的弧度,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和淡定地礼貌打了声招呼:
“温叔好,我是陈拾安。”
“拾安你好你好,知知她经常说起你,上次你送的那个梅兰竹菊的木雕也是当真不错,听知知说你是自己刻的?”
“对,正好我俩也是朋友,听闻阿姨生日,便送点小心意作礼物。”
“有心了,刻得当真非常好,想不到拾安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手艺,我上次还跟知知说呢,说我们厂里的老师傅都跟你没法比。”
“温叔过誉了。”
“拾安进屋坐吧,应该喝茶吧?我给你泡茶喝。”
“谢谢温叔,突然到访打搅你们了。”
“哎,知知带同学朋友上家里做客,我们欢迎都来不及呢。”
闺女从小到大没少带朋友同学上家里玩儿,不过带男生回来还是第一次。
说来也奇妙,温志学看自家闺女的时候,总觉得她是个小孩子、连带着看她的同学,大抵也都是用同样看小孩子的眼光来去接待。
唯独陈拾安不同,分明他跟知知是同学、两人是同龄人,但温志学却愣是没法把他当做跟闺女一样的小孩子去看待,陈拾安的成熟和稳重,还有那从容淡然的气质,真是很多成年人都跟他没法比……
从小到大,就没见闺女那么经常把一个人挂在嘴边,而且这人还是个男生、甚至今天还给带回到了家里来……
老父老母哪能不提防着点啊!
不可避免地,温志学和陈拾安交流时,总是先带着一分审视和评价。
其他的还不好说,仅从这初见的第一面,面前这位少年人的相貌、所表现出来的气质,任由温志学拿放大镜来看,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知父莫若女,温知夏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见着老爸对陈拾安如此满意的样子,少女也放心了下来。
“爸,我妈呢?”
“她出去买菜了,差不多应该也回来了……来,拾安,喝茶。”
“谢温叔。”
陈拾安接过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拿过来背包打开,准备拿出来手礼。
背包里的肥墨钻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黑猫是你养的?个儿可真大!”
“对,道观里一直跟我和师父生活的,也养了十多个年头了。”
“嚯,那算是你们道观的一份子了,知知她就喜欢这些小猫小狗。”
温志学虽是中年人,但性格开明,心态也年轻,对于年轻人喜好的事物,他都有去了解了解,这也是自家闺女对他这个老父亲没太多代沟的原因。
原本听知知说陈拾安是道士的时候,温志学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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