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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要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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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没有掌纹的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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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踢,小石头滚动的距离就像是丈量好的一样,总能在他不紧不慢的两步之后,精准地回到他的鞋尖前,然后又被他一脚踢远一些。
    “感觉还行。”
    “那你估计能拿几分?”
    “不知道啊,只是周测而已,几分应该都没关系吧,主要是按照梁老师的标准来规范了一下自己的作答,能拿几分我也不清楚,应该不会太差。”
    “嘿嘿,语文是这样的。”
    “那你呢,感觉做的怎么样?”
    “还行~”
    说着这话的时候,温知夏脸蛋上明显浮现出轻松的神情,嘴角还勾起小小的弧度。
    “要拿满分?”
    “乱说,语文拿满分可比数学满分难太多了,我最多也就拿过145分而已。”
    “而已喔而已~”陈拾安学着她的语气戏笑一下。
    温知夏恼,就要来抢回她的小石子。
    陈拾安玩心起来,就跟她在玩蹴鞠似的,两人一起抢着这小石子玩。
    可温知夏哪里是他的对手,小腿儿在跟他抢着小石子,小手却在拉着他的校服、拉他的手臂、拉他的腰,尽显耍赖姿态。
    玩着闹着,不知不觉也走到了她家的路口。
    “停!”温知夏喊了一句。
    “干嘛?”陈拾安停下踢石子的动作。
    少女的动作很快啊,弯下腰来就把地上的这颗小石子捡起攥在了手心里,然后拿着就跑了。
    “?”
    “走了,明天见!”
    “喂、你不踢留着给我踢啊?带回去收藏啊你?”
    “谁要收藏这东西了!”
    说着,温知夏当着他的面儿,做了一个抛投的姿势。
    “丢了也不给你玩,叫你抢我东西!”
    然后她就一溜烟地跑上楼了。
    留下陈拾安在原地发愣。
    不是……你当我眼睛是摆设呢?要丢你丢啊,做个假动作是在骗谁呢?
    ……
    陈拾安回到家,打开家门时,沙发上的李婉音和猫儿就齐齐转头朝他看过来。
    “回来啦?”
    “嗯,婉音姐在剥松子?”
    “对啊,闲得无聊,就边看电视边剥,看我速度还可以吧,已经剥小半盘了。”
    李婉音已经洗过澡了,如今有了正式的工作之后,她也不像之前那样,每天兼职回来还要坐在电脑前忙着投简历找工作。
    家里的电视机开着,李婉音和黑猫儿便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懒猫自然是不干活儿的,但勤快的姐姐眼里到处都是活儿。
    下午赶山的时候,陈拾安摘了好多的松果,松果壳他说可以用来做香,松子仁自然是要剥出来才能吃的。
    李婉音便一边看电视一边剥松子仁。
    事实上剥松子仁并不好剥,首先是要将松子从松果里面剥出来,松子藏在松果的层层鳞片当中,需要用到小刀一枚枚抠出来、或者戴上手套将松果掰开,这时候得到的松子还不能直接吃,松子上面有一层坚硬的种子壳,没法像剥花生那样直接捏碎,需要用到小钳子或者小锤子将坚硬的松子壳弄碎,这时候里头的松子仁才会出来。
    陈拾安在上晚自习的时候,李婉音便一整晚都在做这件事。
    从松果剥松子的这一步简单,她已经把半背篓的松果里头的松子都剥出来了,唯独这最后一步很考耐心和细心,她剥了两个多小时,也只剥了小半盘,虽然有小钳子来辅助,但双手长时间捏着小小的松子,时间久了指尖都麻木了。
    并非是陈拾安让她来做的这件事,只是在听到陈拾安要做松子糖时,眼里有活儿的姐姐就自己主动来帮忙了。
    “辛苦婉音姐了,婉音姐放着吧,等我来就行。说好给你做松子糖吃,哪还好意思让婉音姐忙呀。”
    “哈哈哈,手头杂活而已,闲着也是闲着,松子糖我又不会做,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就只能剥剥松子了。”
    见李婉音坚持,陈拾安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跟她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剩余的松子都剥完。
    “拾安,你今晚就做这个松子糖吗?”
    “嗯,很快的。”
    “啊?松子都还没剥完……呢?”
    李婉音忽地目瞪口呆,明明外壳那么坚硬的松子,在陈拾安手里却真的像是花生一样,他用着捏花生的姿势,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就这么轻轻一捏,坚硬的松子外壳就啵地一声碎裂开来,露出了里头金灿灿的松子仁。
    “你你你力气这么大吗!你的手不会痛的?”
    “习惯了,山上经常剥松子吃。”
    李婉音惊呆,很自然地捏着陈拾安的手打开来看了看。
    捏捏他的指头、也不是很粗糙很坚硬啊,怎么就能轻易捏开那么硬的松子壳?
    别说用手捏了,她用小钳子夹着都费劲,而且很考究巧力,力气大了,连同里面的松子仁一起夹得粉碎,力气小了根本破不开松子壳。
    “……对哦,你怎么没有掌纹的?”
    视线从他的指尖落到他的掌心上,李婉音惊奇地发现,陈拾安的掌心没有常见的什么生命线、事业线之类的明显掌纹,只有一些肌肤上的正常纹理。
    “嗯,一直都是没有的。”
    “好神奇,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没有掌纹的人……”
    “婉音姐。”
    “唔?”
    陈拾安看着她、看着自己被她拿着研究的手,稍显不自在道:“你这是要给我看手相吗?”
    “没,就看看。”
    抓着他的手这样研究了半天,李婉音这才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松开了他的手。
    指尖的温度犹在。
    松开手后的她没立刻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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