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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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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雍正大怒,为弘历撑腰!(第一更,求首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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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正说后就走上丹墀,坐在了金黄色的宝座上,脸色铁青。
    同诸王公们一起站在丹墀下的弘历,这时微微挑眉,瞥了正嘴唇半张的弘时一眼。
    弘时则满脸都是惊叹号。
    在场的宗室贵胄,不少也都一脸惊讶。
    但弘历对此不意外,他知道,雍正跟他一样,是真的尊重弘昼本身。
    弘历又看向了弘昼,见他看向雍正的眼眸在闪着泪花。
    弘历明白,弘昼这是觉得雍正是一位真的袒护他的好父亲,所以有所感动。
    没多久,弘昼的师傅们就都来到了大殿上。
    雍正问着这些人:“五阿哥弘昼最近功课上可有用心?”
    这些师傅们皆回答说弘昼非常用心。
    他们自然说的是事实,弘昼只是完成的不好,但不是完成的不认真。
    当然,他们也不敢不这样说。
    接着,雍正还问负责教弘历和弘昼骑射的老十六和老二十一:“老十六、老二十一,弘昼的骑射可用认真学?”
    老十六也如实回答说:“回四哥,弘昼有在勤学苦练!”
    老二十一跟着点首:“没错,是很用心。”
    雍正接着就看向弘时:“弘时,你是哪里听说的弘昼在学业上不用心?”
    “他的师傅们都没这么说,你在这里多什么嘴?!”
    “你是不是成心要捏造你五弟不上进的事实?”
    “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
    雍正连声问着弘时,语气很严厉。
    弘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
    接着,他就跪了下来:“汗阿玛容禀,儿臣只是以为五弟可能没用心,儿臣,儿臣可能是误会五弟了。”
    “今天是除夕,朕不想多指责你。”
    雍正说着就又道:“拟旨,三阿哥弘时行事轻率不谨,妄信流言,罚俸一年!”
    “儿臣领旨谢恩!”
    弘时咬了咬牙,拍着马蹄袖,接着就跪了下来,把他的头重重地磕着在了地毯上。
    砰的一声。
    声音里,仿佛压抑着他许多的不甘和不解。
    而雍正没有理会,只看向宗室王公们说:“宴会开始吧。”
    弘时这里则在接下来起了身,退到了一边。
    弘历和弘昼也在接下来退到一边,入了自己所在的席位。
    接下来的宴会倒是没什么波澜。
    许多人也仿佛忘记了这事。
    雍正也与几名王公说笑了起来,顺便也畅怀了一下康熙在位时对他的关心。
    但老九心情有些郁闷,也就在雍正跟别人说话时,低声对老八说:“八哥,四哥偏心也太明显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四哥在乎的跟我们在乎的不一样,当然,四哥突然出现,整的人措手不及,也是他惯有的作风,所以我之前才会瞪你,让你别笑。”
    老八笑着回应老九后,就瞅向了弘历。
    老九也循着老八的目光看向了弘历,还颇为担忧地说:“感觉弘时很难跟弘历斗。”
    “希望弘时能有所长进吧,就算是四哥,也未尝不希望他有所长进,只是他现在似乎还没有摸准命门。”
    老八叹息了一下。
    弘历也时不时地看向老八和老九,见两人看向自己,心里也猜到两人应该是在讨论自己。
    但弘历懒得去在乎两人在讨论自己什么,他现在只希望老八、老九能比历史上长进一些,尽快接受现实,别真的以身试险,挑起内斗。
    他也希望弘时能够长进一些,接受现实。
    不过,弘历知道这很难,因为在这个砖制社会,放弃权势本质上也是放弃利益与尊严。
    所以,弘时即便前期押注失败,也还是在继续努力与挣扎。
    何况,就算他们自己愿意放弃,跟着他们的人,也不愿意让他们放弃,乃至别有用心的人,也不会让他放弃。
    弘昼现在遇到的事就是例子。
    他选择不争,不只是他底下的人有意见,弘时这些人也会有意见,不管其目的只是展现自己作为兄长该有正面形象,还是希望弘昼可以加入皇子内斗,而让水更浑一些。
    所以,才会出现这些事。
    “四哥,今天幸好你先帮我说话,才让汗阿玛能够听到这话,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让师傅们证明我没有不用心。”
    “小弟先干为尽!”
    弘昼为此则在这时,向弘历主动举杯,以表达感谢。
    弘历笑着陪了一杯,也没有多言。
    而让弘历意外的是,弘时也在这时候,咬牙主动执杯来到了弘昼面前:“五弟,刚才是愚兄的不是,愚兄不该妄加揣测,以为你在学业上不用心,所以愚兄向你赔礼,望你不要生愚兄的气!”
    “三哥不必如此,小弟没有生你的气。”
    弘昼忙回礼否认道。
    接着,弘时又向弘历执酒行礼,一脸郑重:“愚兄刚才还要多谢四弟,若不是四弟那么一问,就不能让汗阿玛有机会保住五弟的颜面!刚才确实是愚兄忽视了,只想着关心五弟的学业,忘了顾及五弟的颜面!”
    “三哥不必如此,你不恨小弟不配合就好。”
    弘历也很客气的回了礼。
    “哪里会?”
    他对弘时这种咬碎了牙齿只往肚子里吞、胳膊折了往袖里折的魄力还是很敬佩的。
    因为,弘时这种十九二十来岁的年纪,按理不在这个时候把雍正在他身上发的脾气迁怒在自己身上已是难得的了,哪里还会来主动缓和关系呢。
    哪怕是做样子,对于很多气盛的年轻人而言,也是很难的。
    毕竟,年轻人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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