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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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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奋五世之余烈,九州凝一(中)(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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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州局势,几乎顷刻而动。
    随着大宋的起兵。
    四方云动,但却又与之前的交战氛围完全不同。
    ——那种紧张的氛围消失殆尽。
    几乎所有百姓都已经做好了迎接大宋王师的准备。
    这就是顺势而为!
    在经历顾氏五代人的经营之后,整个天下的局势已然是与当初截然不同。
    无论是西夏也好,亦或是辽国也罢。
    这两国都已然是失去了民心。
    就算他们的皇帝亲自出征反抗,终究也无法阻挡这宛若海浪一般的民意。
    ——天下百姓心向大宋!
    这其实也是必然的。
    当西夏与辽国的那些贵族们,将屠刀对准了麾下的百姓之时,他们的结局其实便已经注定了。
    有顾氏在。
    几乎整个九州的百姓都会偏向于大宋。
    这一点在以往还有活路的时候或许还不会展现出来,但如今的状况就是必然的!
    寰极元年,六月。
    战事的推进,快得超乎世人想象。
    纵使两国的防范已经做的十分迅速,但在这滚滚大势之下,外围的防御几乎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顷刻之间便被宋军碾过。
    贺兰山。
    西夏少年天子李乾顺御驾亲征,确在石州前线激起了党项将士最后一波决死之心。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悲壮并无法转化为胜势。
    宋军主帅王韶稳扎稳打,以重步兵结迭阵抵御西夏铁鹞子冲击,神臂弓营则以前所未有的密集箭雨覆盖战场,西夏最引以为傲的铁骑在如此立体而残酷的打击下损失惨重,冲锋之势屡屡受挫。
    与此同时,刘昌祚所率的三万轻骑,绕过所有坚固据点,凭借超卓的机动性,奇迹般地穿越荒漠,突然出现在兴庆府城下。
    ——这就是民心的关键。
    当西夏所有精锐几乎都在抵抗和石洲之时,刘昌就压根没有任何的阻碍。
    甚至就连百姓都在帮助宋军快速过境。
    都城被围,消息传至石州前线,西夏军心瞬间崩溃。
    更致命的是,早已被宋廷密使联络、许以重利的河西甘州回鹘与部分吐蕃部落,见大势已去,纷纷倒戈,宣布归附大宋,并出兵截断了西夏西逃的退路。
    声声喊杀之音震耳欲聋。
    石州城下,血浸黄土。
    李乾顺站在残破的城楼上,看着城外如林的宋军旗帜。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天子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绝望二字的重量。
    连日血战,西夏最精锐的“铁鹞子“已折损过半,城内存粮仅够维持十日,且还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如今都城被围,更是直接断绝了他所有的出路。
    他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继续撑下去。
    甚至如今就连维持住军心都已经无比的困难了,能够坚持到今日都还是因为他天子的身份。
    相比于辽国那广袤的疆域。
    西夏如今所面对的处境,确实太过于困难了一些。
    西域的兵马.大宋的兵马.国内的反叛军。
    这一切都是那般的不可阻挡。
    别忘了——
    西夏的核心势力,羌人本就与顾氏的关系极为特殊。
    以往的他们碍于利益可以不与顾氏亲近,但是如今则是完全不同,只要顾氏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又有谁会放弃这条生路呢?
    而顾霖当然会给他们这次机会。
    顾氏就从没想过去造成大规模的杀戮,而这就是顾氏给予西夏的最后一击。
    当整个西夏核心势力都开始从内部出现叛乱之时。
    这一切,便已然再也无法阻挡。
    石头城。
    李乾顺独自立在垛口边,任由带着焦糊味的热风吹动他染血的战袍。
    城下宋军的营火连绵如星河,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天子缓缓抚摸着城墙上的箭痕,指尖传来的粗粝触感让他想起太庙里那些斑驳的青铜礼器,一时间,让他本就复杂的面容更显复杂。
    “陛下,该用膳了。”内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李乾顺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南方兴庆府的方向。
    他记得离京那日,母亲悄悄塞给他一包贺兰山下的泥土,说若是想家了就闻一闻,现在那包泥土还在怀中,可家乡却已遥不可及。
    其实他与梁太后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双方其实一直都是在争权的状态之下。
    可如今,面对这滚滚而来的大势,当初这些无论怎么想都忘不掉的仇恨似乎也不值一提了。
    “你们听。”少年忽然开口,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城墙上幸存的守军都竖起耳朵,风中隐约传来兴庆府方向的号角声——那是宋军发动总攻的信号。
    几个老兵忍不住别过脸去,用破损的衣袖擦拭眼角。
    阵阵微风吹过,带着无尽的硝烟与血腥气。
    这一刻,李乾顺忽然想起小时候先生们给他讲起那些中原的故事。
    想起了那一代代的千古名君。
    想起了那一代代带着无尽传说的顾氏子弟。
    最后——
    他又想起了那一个个同样被青史记下的亡国之君。
    他想起了商纣王,那个在鹿台积粟、堆满珍宝,最终却只能身着宝玉衣,投身烈火,与他的王朝一同化为灰烬的暴君。
    在他看来。
    自焚,看似壮烈。
    实则是一种彻底的绝望与逃避。
    他还想起了南陈后主陈叔宝,国破之时,带着宠妃藏于井中,最终被一根绳索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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