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0章 奋五世之余烈,九州凝一(上)(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大夏可以亡,但嵬名家的脊梁,不能断!”
    他微微昂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穹顶,似乎是看到了西夏那一代代逝去的皇帝:
    “朕记得,顾睿在其《出师表》中曾言,‘庶几竭驽钝之力,攘除奸凶,克成统一大业’,其志在混一九州,此乃煌煌王道,亦是滔滔大势。”
    “我大夏挡不住了。”
    他的话音虽然稚嫩,但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清醒,随即,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扫过那些面露挣扎的宗室与大臣:“然,亡国亦有亡国之姿!”
    “顾氏先人顾啸当年曾有言,死则死耳,何须多言!”
    “——今日,朕便效此气节!”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带的象征性短刃,重重按在御案之上,发出“铿”的一声脆响:“朕意已决,御驾亲征,与石州共存亡!”
    “朕若战死沙场,或可激得三军将士最后一分血勇,更或许.更能让那顾霖,念在朕以身殉国的份上,对我嵬名宗室,对在场诸卿的家眷族人,网开一面,留尔等一条生路,不至赶尽杀绝!”
    “皇帝——!”梁太后发出一声悲鸣,珠帘晃动,几乎要冲出帘幕。
    殿内群臣更是浑身剧震,不少人已扑通跪地,泣不成声,李乾顺这番话,撕开了所有虚伪的掩饰,将亡国之际最残酷也最现实的可能血淋淋地剖开。
    李乾顺的身体同样也在颤抖。
    他当然也害怕死亡。
    没有人会不害怕。
    只可惜,这是他这个皇帝应该承受的责任。
    这或许也是顾氏带来的最大改变之一,那便是道德水准上的提高!
    纵使是这些外族之人,如今在道德水准等很多方面也已然有了九州豪杰的风采。
    纵使,他只是一个少年!
    辽国,中京大定府。
    天祚帝耶律延禧摔碎了心爱的海东青玉镇纸,狰狞的青筋在额角跳动。
    “大宋.竟然真的动兵了?”
    “他们怎敢动兵?”
    “他们凭什么动兵?”
    他不断的嘶吼着,整个人的面容已然彻底扭曲,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气度,不断地摔打着面前的东西。
    殿内侍从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一众契丹贵胄与南面官重臣垂首而立,面色灰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说话啊!都哑巴了吗?!”耶律延禧猛地转向群臣,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平日里不是个个都能言善辩,不是都说顾睿已死,南朝不足为惧吗?”
    “如今呢?”
    “宋人的战船都要到了辽阳府城下了!”
    “种谔的大军就在鸳鸯泊对岸!”
    “还有.还有那些该死的女真野人!”提到完颜阿骨打,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角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厉害。
    没催,完颜阿骨打已经动兵了。
    不仅仅是他。
    而是整个女真部落。
    耶律延禧本想着暗中处死完颜阿骨打,随之而来他便迎来了这个消息。
    这本就已然让他气愤无比。
    再加上如今大宋动兵的消息传来,他自是再也控制不住了。
    “陛下息怒!”北院枢密使萧得里底硬着头皮出列,声音干涩,“当务之急,是急调兵马,稳住战线。”
    “南京道有耶律淳王爷坐镇,或可抵挡种谔;”
    “东京道或可命将坚壁清野,拖延宋军水师;至于女真”他顿了顿,艰难地说道,“或可暂缓征讨,许以官职财物,先行安抚,待击退宋军再.”
    “安抚?哈哈哈哈!”耶律延禧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打断了他,“萧枢密,你莫非老糊涂了?”
    “那完颜阿骨打是几斗米、一个虚职就能打发的吗?”
    “他要的是朕的江山!”
    “是和宋人一样,想要我大辽万劫不复!”
    他踉跄着走下御阶,一把抓起刚刚送来的几份紧急军报,狠狠地摔在众臣面前。
    “看看,都睁开眼看看!”
    “宋军四路并进,海上陆上,西域辽东,处处烽烟!”
    “他们这是要一口吞了我大辽,连骨头都不打算吐!”
    “还有西夏!”
    “李乾顺那个黄口小儿都要御驾亲征了!”
    “我们呢?”
    “我们难道连西夏都不如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癫狂,目光扫过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最终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南院宰相张琳身上。
    “张卿!你素来多智,你说!”
    “如今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要朕学着那西夏小儿,也去亲征,然后死在乱军之中吗?!”
    张琳缓缓抬起头,脸上是深深的疲惫与无力,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陛下.宋人此番,非为割地,非为岁币,其志.在一统。”
    “顾霖檄文已明告天下。”
    “兼有女真为乱,实乃实乃数百年来未有之危局。”
    “或或可遣使,尝试.”
    他后面“求和”二字未能说出口,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
    然而,求和?
    在对方明确要你一统天下的时候,求和又能求来什么?
    不过是延缓片刻的屈辱罢了。
    耶律延禧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瘫坐在冰冷的御座上。
    狂怒过后,是更深沉的冰冷与绝望。
    他怔怔地望着殿外灰暗的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大辽的龙纛在宋军与女真的联合攻击下,轰然倒塌的景象。
    殿内死寂,唯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残余瓷器碎片的轻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