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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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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命崩溃,崭新的巨鹿(求月票)(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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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匡胤此举并非有意为之。
    或许正是顾氏一门长期以来所宣扬的“大一统”思想及其相关理念发挥了作用,尽管当下的天下大势仍在不断回归原本的历史轨道,但仍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影响。
    首当其冲的,便是“天命”之说的式微。
    在顾氏学院多年倡导之下,“人定胜天”的理念早已深入人心,衍生出诸多不同的理解与回应——而这,也注定会在时代的浪潮中刻下深刻的痕迹。
    包括这场乱世中所发生的诸多事件,无一不在悄然推动九州百姓价值观的转变。
    赵匡胤便是如此。他丝毫没有遮掩之意,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那年幼的天子扛不起大周江山,更踏不平纷乱的天下。
    既然如此,取而代之,又有何不可?
    片片雪花不断飘落。
    就在这一日,当赵匡亲率大军踏入开封之时,整个大周的命运就此彻底改写。
    于冥冥之中,顾易一直都在默默看着整个天下的发展。
    他自是早已注意到了赵匡胤。
    也早已注意到了整个天下与原史之中所发生的变化。
    他当初的设想似乎真的要成功了。
    谶纬之力的衰弱,绝对是科学发展的萌芽。
    其实顾易也并非没有想过直接通过顾氏,来推动整个九州的演变,让整个九州快速进入到下一个时代。
    但在深思之后,他便放弃了这个选择。
    并非是顾易不愿带动九州。
    只是他不能去拔苗助长。
    顾易为何要大力的推广数学,包括后续顾氏学院之中的物理学等种种。
    这一切都是在为后续的科学发展做着准备。
    在为未来铺路。
    无论任何技术的发展,都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是生产力的进步所推动这一切,一点点的去演变出来。
    在原史之中。
    哪怕是第一次工业革命所产出的蒸汽机,都经过了整整两百余年的发展历史。
    而其所带来的影响同样也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的。
    资本主义的出现,以及整个社会架构的重构,都是其所带来的改变。
    而这一切若是发生在九州之上,绝对会带来难以估算的影响。
    同样,在没有相对的理解之前快速推动这一切。
    别的不说。
    九州的谶纬之力绝对会发展到一个难以清算的地步,这虽然或许会让整个顾氏于九州彻底封神。
    这种封神不同于以往,也不同于顾氏在各个教派之中的种种。
    其对整个九州的影响是难以想象的。
    顾易绝对不可能这样做。
    九州太大了,他唯有一点点的去推动这一切自然而然发生。
    而绝对不可拔苗助长。
    默默关注着那已经坐在了皇位上的赵匡胤,顾易的眼神不由得亦是愈发深邃,于心中默默道了一声。
    下一瞬,顾氏家族子弟的属性面板便已经闪了出来。
    巨鹿。
    城外麦浪接天,城内阡陌井然,桑麻蔽野,炊烟绵连。
    多年的战火似乎刻意避开了这里。
    哪怕已经过了数百年,但顾氏一族仍是犹如定海神针一般,始终维系着这此地的安宁。
    依稀之间,甚至仍是能让人看到昔年盛汉、盛唐时的风采。
    与当今天下的大乱截然不同。
    此时,巨鹿学院之中。
    一位老者声音苍劲,正在讲堂中发言:
    “《尚书.召诰》有云:皇天上帝,改厥元子。”
    “天监下民,仁义者降祥,暴戾者示灾——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昊天垂训!”
    话音未落,一名年轻士子便起身反驳:“此实为谬论!”
    “昔年大禹治水,不焚巫不祈雨,而是凿龙门、通九渠,以救万民——难道大禹不算有天命乎?”
    “再说——”
    “去岁我勘察巨鹿地下水脉,依算学之理,与匠人共造全新翻车,竟使千亩旱田得以灌溉——若依诸位所言,莫非我亦得天授命?”
    老者拂袖而立,声如洪钟:“小子安敢妄解天命!”
    “禹授神图、河出洛书,岂是人力可及?”
    “汝造翻车,不过工巧之技,何比圣王载天立极之功!”
    青年士子并未退让,反向前一步执礼而言:“《孟子》云,天视自我民视。”
    “今民溺于水火,岂独坐而论道可救?”
    “若言灾异示警,则更当修人事以应天——幽州蝗灾,官府开仓;魏博水患,兵士筑堤,此非天命在我,而在万民挣扎求存耳!”
    “《顾学》中言敬鬼神而远之。”
    “文康侯亦是言人定胜天。”
    “若当真有天命,难不成尔等是在说文成、文康乃是恶人?”
    话音落下,还未等老儒开口,一旁便有中年文士捻须接口:“然则朱温篡唐、契丹南侵,岂非天道崩坏之兆?”
    “我等读圣贤书,当明阴阳灾异乃天心仁爱、示警世人。”
    “若轻天命而重人力,岂不堕入霸道功利之学?”
    此时另一少年学子倏然起身,目光灼灼:“善哉问!”
    “然敢问《春秋》所载二百四十二年灾异,孔子可曾教人终日占候祈禳?”
    “王仲任有言:夫天道,自然也,无为;杜伯山注《左传》亦明言天道远,人道迩。”
    “当此乱世,正须效文成治农桑,之务实——浚河渠、兴文教、整武备,方是士人安民报国之实!”
    “.”
    声声辩论之音不断响起。
    这种思想上的碰撞几乎每一日都会在顾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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