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际,心头却升起了怒火。这个杜飞果然在借他喂招,而且还好像在偷学他的招式!要不是他突然想得到喂招这个词,他还继续被那小子耍,想到这里,黄归岳心中的恨又加深了一些。
不过,黄归岳也是人老成精之人,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还表现出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不紧不慢地出着招,体内的真气却按照几种奇异的路线开始流动,准备发出他苦苦修习的禁忌招式。
灵识虽然神奇,但也只能用来分析对方的招式,要想发现对手何时发出大招,这就要完全看经验,而经验,却是杜飞现在最欠缺的。
黄归岳还是出招不紧不慢,好像要耗死杜飞一样,而经过七天的骗招,杜飞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只是想多学些对手老头的招式,根本没想到会被识破。
突然,杜飞的灵识剧烈波动起来,而杜飞自己也有些心惊肉跳,正想要和黄归岳拉开距离,前一刻还不温不火的黄归岳却突然暴起,就算是在杜飞的灵识观测下,速度也是不慢得欺身进来,一掌袭向杜飞的肋补,让杜飞根本无从躲起,只得收腹硬受了黄归岳一掌。
“咔嚓!”本来杜飞以为他强悍的身体,在黄归岳的这一掌下,受伤不会很严重,谁知他那堪比金石的肋头竟然被这一掌打断了数根,一下松了内气,踉跄了一下,又被黄归岳接着的一掌击在头上,顿时失去了知觉。
而黄归岳预谋着偷袭,没有看清脚下的环境,连着两掌集中杜飞后,才发现他们刚才已经到了江边,杜飞被他两掌一击,已经凌空飞向了江里。
看着表面平静实则江底暗流湍急的江水,黄归岳犹豫了一下,再想腾身去抓,杜飞却已经跌进了江中,被江底的暗流一推,迅速地消失在了下游。
“罢了罢了,那小子被老夫的运神劲击中两次,再被这湍急地江水一冲,想来是活不了了!哼,马老匹夫,当年你坏我好事,今天我就杀你徒弟!不知道你这个老匹夫知道细心培养的弟子被我杀了后,会是什么心情,哈哈!”黄归岳站在江边狂笑了一阵,才转身离开了。不过,这湍湍的江水中,杜飞是否又真的如同黄归岳所说的那样,活不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