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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悍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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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军堡大跃进(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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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冽的朔风刮过这沉寂已久的南河堡。厚重的霜花覆在残破的土墙上,反射着初晨微弱的曦光。
    然而,这死寂般的冰冷之下,一头蛰伏的猛兽苏醒了。
    天还蒙蒙亮,寒气刺骨。
    秦猛,这个曾沉默呆愣的二愣子,如今南河堡的主心骨,如青松般立在打谷场上,身前集结起一支队伍。
    李山、张富贵等十多个战兵。
    五十多名面色或忐忑、或麻木,刚被招募来的流民青壮。他们衣衫单薄,在寒风中缩着脖子,眼神却因近日难得的温饱和一丝渺茫希望而变得不同。
    “列队!”秦猛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凝滞的晨雾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散开!每人间隔两尺半(约80厘米),前后对正,左右看齐!”
    一阵杂乱的挪动。
    新来的汉子们显然不明白站个位置有何用,甚至李山等老军汉也难掩眼中的茫然。
    这人都他妈快冻僵了,不该抡几趟刀、跑两圈暖和身子吗?
    当这群人勉强站成一个歪歪扭扭的方阵后,秦猛亲自走过去拉拽纠正,总算有了一点样子。随后他下达了一个令所有人愕然的命令。
    “站着不准动!”
    “别看这站立的动作很简单,实际上却很难。这种动作能磨炼你们的意志,增强军队的纪律性。”
    秦猛亲自示范。
    两脚分开六十度,两腿挺直,紧贴裤缝。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
    如同一杆标枪,身体重心微微前倾,下颚微收,整个姿态瞬间透出一股不动如山的凝练杀气。
    “就这么站着,没有命令,谁动,卷铺盖滚蛋!”
    这要求简直是儿戏吗?
    站着一动不动就能退敌了?
    疑惑的情绪滋生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有人悄悄放松肩膀,有人忍不住想跺跺脚上积攒的寒气。但看到秦猛冷冷的目光,无人敢动。
    然而,寒意很快被另一种更加深刻的感觉覆盖。
    初时还好,只是冷。
    几分钟后,最虚弱的汉子开始感觉膝盖酸胀。
    一刻钟过去,酸胀变成了酸痛,像有小虫在骨头缝里啃咬,不少人额头竟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热,是筋肉紧绷到极限的僵冷反应。
    身体素质差的人已经双腿哆嗦,咬紧嘴唇坚持着。他们不敢动,因为不想被淘汰驱逐这个吃饱饭的地方,二来主官,秦猛站在那里!
    这位军堡管队官,比他们站得更久、更直、更稳!
    他额头同样渗出汗珠,脸颊同样因寒冷和用力而显得棱角分明,但那股由内而外迸发出的意志,如同火焰灼烤着每一个动摇的灵魂。
    质疑?
    轻视?
    早已被沉重的身体感受和他以身作则的强悍碾得粉碎。
    取代的是惊愕、是羞愧、是对“纪律”二字模糊却沉重的初体验。
    秦管队的话,原来真不是空口白牙。
    又过了半刻钟,几个人坚持不住,踉跄差点摔倒。却又赶忙并拢双腿,生怕被赶出军堡。
    “停,休息一刻钟。”
    秦猛看到大多人浑身哆嗦着,心里却比较满意。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濒临崩溃的静默。
    人群轰然松懈,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有人甚至踉跄跌倒。
    早有等在旁边的妇人和半大孩子送上温水和糙面饼子。短暂的休整至关重要,能够让他们恢复体力,逐渐适应。
    上午剩下的时间,便在“站—休息—再站”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每一次重新站起,那方阵都肉眼可见地挺拔了一分,晃动少了一丝。
    李山等老兵在内所有人,再看向中途从未休息的秦猛时目光彻底变了,那份敬畏深植于心。
    当正午的太阳终于带来稍许暖意,收队的号令响起时,所有人无一例外迈着酸胀颤抖的双腿,脸上却再无半分轻慢,只有下意识的凝重。
    无形的力量在他们麻木的身体里扎下了根。唯一的弊端就是刚开始训练,人人饭量激增......
    午饭后,训练转向更贴近实用的肌肉放松训练,体能打磨。
    慢跑热身,负重奔跑,蛙跳......
    秦猛依旧身先士卒,做出榜样训练,激励着兵卒,每一滴汗水都融入这片渴望振兴的土地。
    南河堡,打谷场上杀声渐起之时,秦大壮带着铺堡的核心战力镇守燧堡,同样展开严苛训练。
    ——是秦猛抽时间过去,亦是这般严苛要求。
    军堡是真的展开了大练兵!
    老保长王槐则负责统筹调度,根据各自的特长,把昨天招募来的流民合理地安置。
    堡内器械,粮食入库、支出,特意安排了帐房记录......
    叮叮当当——!
    铁匠作坊,多处炉火首次燃起,映红了半边天。铁匠们抡锤锻打箭头,火星四溅如烟花,铁蒺藜、枪头,锄头等器具在砧上渐次成型。
    隔壁的木匠区,工匠手持墨斗和尺规,精准划线,熟练拉锯。在隆隆的锯木声、刨削声中,箭杆、硬木柄,望楼骨架在刨花中诞生。
    缝补区则是一片低伏的火热。数十妇人埋头苦干,她们用粗麻线,块状皮革,修补着破损的皮甲、磨破的军服,针脚藏着安稳期盼。
    外堡墙头,泥瓦匠们更是在寒风中争分夺秒。
    “豁口!先堵这个豁口!”断砖被快速清理,大块方石垒砌,最让人惊叹的是那几桶冒着热气、散发着米香的糯米浆。
    ——这是王保长咬牙才拿出的堡里存粮熬成的。
    泥匠小心翼翼地将滚烫粘稠的浆糊搅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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