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俏脸。
卫渊心疼地摸了摸;“连带两天不透气的易容粉,真是苦了你。”
“替卫渊哥哥办事不苦。”
“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明天我们一起南行赈灾。”
随着冷秋霜沐浴更衣回来不久,喜顺便带着翻译过来的字跑回来。
卫渊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拼凑,地图上的两个字是河湟。
而长信,却是杨琏真迦所写的卫英雄之死的那段秘辛。
大意是,卫英雄携三子(包括义子朱思勃)与匈奴作战。
朱思勃带领的小队人马,擅作主张,屠杀了匈奴一个部落整整万人。
将抢夺来的财物中饱私囊,过程中看中一名匈奴少女,将其用强,而被他的亲卫活生生轮死。
后来才知道,少女乃匈奴偷跑出来游玩的公主,并且在死的人当中还有匈奴的太子。
儿女被杀,特别女儿还是以这种悲惨方式死亡,匈奴王单于大怒,这笔账全部算在卫英雄的脑袋上。
不惜与虎谋皮找到天狼帝国合作,联合吐蕃,西夏……几国联军,出兵换上匈奴军装,由天狼帝国的太子排兵布阵,对卫英雄发动进攻。
南昭帝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但那时卫家如日中天,功高盖主,手握五十万大军,一门五统帅,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所以南昭帝选择了隐瞒不说,可以让卫家伤筋动骨,便于他日后收回兵权。
汪家为轴,联系其他世家,用这件事威胁朱思勃,让其做匈奴内应。
哪怕卫英雄足智多谋,布下各种兵法妙计,但却都能被匈奴提前掌握。
他猜到了军中有叛徒,可他就算到死也想不到,叛徒竟是自己看着长大,天天喊着自己义父的干儿子朱思勃。
后方补给没有,援军不到,卫英雄与卫家军连吃败仗,退守边关。
然而守城将军花家左相次子,花满阁,却将城门紧闭,不让其进城。
无食,无水,无援的情况下,卫英雄正面迎敌联军强烈攻势,背后花满阁背后放暗箭之下,卫英雄与两个儿子被万箭穿心而死。
所有往来书信证据杨琏真迦都有,并且与宝藏放在一处。
啪~
卫渊一巴掌将实木桌拍碎。
他带兵打过仗,可以想象在面对强敌时,自己父亲孤军奋战,没有补给,没有援军,援军抵达后竟向自己背刺的景象。
“父亲他当时一定很绝望,很无助。”
卫渊想起小时候卫英雄把自己举过头顶,两名哥哥带下河摸鱼,受欺负为自己出头的一幕。
“这件事参与的所有人,我卫渊一个都不会放过!”
噗~
卫渊的修为,本就是刚刚靠外力提升,境界还不稳,筋脉逆转,走火入魔。
卫渊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冷秋霜连忙抱住卫渊,不惜永久性地消耗修为,用冰凉刺骨的炁替卫渊梳理逆转乱窜的炁,并且让卫渊恢复心神。
“我好了!”
一盏茶的功夫,卫渊这才缓过来,伸手轻抚冷秋霜脸颊:“你个傻丫头!”
“卫渊哥哥,这些都是杨琏真迦一人之言,没找到证据前不能完全确认为真,而且是漏洞百出……”
“哦?说说看,有何漏洞?”
“功高盖主,皇帝对卫家有削减之意可以理解,那为什么其他世家门阀也要对付卫家,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猜猜当世家门阀发展到一定高度后,最后的目标是什么?”
“皇位?”
卫渊点点头:“我爷爷忠君爱国,是个老顽固,他们今后如果有谋朝篡位之心,卫家就是他们最大的阻碍。”
“如果我爷爷百年之后,天下群雄四起,我父亲会不像爷爷那么忠君爱国?他如果造反,那群世家门阀可打不过卫家,因为太强大,所以被忌惮,成为了众矢之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杨琏真迦口说无凭,所以我们一定要拿到证据,以及他信中所谓的宝藏。”
卫渊说到这,拿起那张地图和钥匙。
“河湟?难道是河湟地区?可这地方太大了,去哪找……”
就在卫渊疑惑时,冷秋霜忽然惊道:“我知道这是哪!江南!我绝对不会看错,因为老家就在这!”
“那为什么上面写着河湟?而不是江南?”
“有没有可能,河湟二字,是地图上宝藏的名称,而不是地图上的地域名称?”
“那如果是河湟的话……”
卫渊眼睛瞪得老大,忽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冷秋霜跑进卫家祠堂之中。
在祠堂最中心的位置,抱着本一人多高的家谱。
冷秋霜震惊:“谁家家谱这么大?”
卫渊微微一笑:“武庙从古至今,一共六十四位名将,我卫家占十四个,还有八个属于我卫家军的名将!”
“两朝太庙,供奉我卫家六位先祖,所以卫家代代人杰,每一位都可大书特书,家谱太小可装不下……”
卫渊把家谱翻到曾祖,也就是太爷爷,飞将军,卫子仪的那章。
卫子仪,前朝三军统帅,异姓王,封号骄阳,一生戎马……最杰出的一场战役,平定慕容史乱。
慕容禄与前朝太守史文公,联合起义……期间,吐蕃趁机发起河湟之祸,十日三屠,烧杀抢掠。
卫子仪率兵,平定慕容史乱后,南下河湟抗击吐蕃。
这一战,卫子仪以少胜多,奠定武庙之位。
家谱下还有一行小字,河湟十日三屠,初统计,约百亿两白银未来得及运走,至今下落不明。
杨琏真迦的吐蕃国师,河湟之祸的发起人是他师祖,所以他很有可能知道宝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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