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臣惶恐,在此惊扰了娘娘。”
“本宫不过是寻常散步,何来惊扰?”
沈知念随口道:“看方向,顾大人是从御书房而来?”
“是。”
顾锦潇答得简洁。
亭内亭外,尊卑分明。
他恪守臣节,不曾有半分逾越。
沈知念看着顾锦潇,明显比记忆里清减了些许的侧脸。
她想起父亲曾提过,礼部侍郎近年来愈发勤勉。公务之余埋首典籍,参与修纂礼法大典,是朝中有名的古板能臣。
不仅古板,更孤直。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密林里,顾锦潇受伤后,紧抿的唇。
他递水囊过来时,沉默的模样。
最后分别时,他站在黎明的微光里,身影挺拔却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