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俩……”林蓝一副八卦的表情。
一屋子人都看着他,尤其是祁大夫,就差眼冒星星了。
“都看着我干啥?不饿吗?”
“饿。可跟八卦比起来,肚子还可以再放放。”祁大夫挤了挤眼睛。
“你老就别搞怪了,吃饭吧。”林白也很无奈。
“哥,祁大夫,咱们今天喝葡萄酒怎么样?”
“你自己酿的?”
“对呀,我从家乡带来的。”
“那肯定好,喝。”
“哥,你的伤好了没?”
“有祁叔在,想不好都难。”
祁大夫得意,“那是。”
林蓝又问,“封家怎么样?”
“经查,封腾云的确清廉,在任上时,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
但其识人不明,以至其祸害一方。着封腾云即可缉拿乱党,肃清江南吏治,以观后效。
至于冯泽,冒充朝廷命官,私挪河缇款项做它用,致江南有水患之危。即可收押,秋后问斩。”
祁大夫补充,“也亏的河缇没出事,还有补救的机会,要不,封家这次怕是难脱干系。”
“姓冯的被斩不冤。谁不知道,蛊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所幸他没什么亲人,要不,家人都得为他所累。”
“我听说你想办善堂?”林白不欲过多讨论这事,转移了话题。
“是,”她现在不缺银钱,就想做点事情。
“我着人帮你。”
“好。”林白还跟之前一样,只要她想要的,但凡他有,都会给。
“我也会帮你。”徐永川不甘示弱。
“夫人,还有我。”翠儿也忙出声。
老虎不甘的发出低吼,它见不得这女人抢在它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