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不就种药材吗,包我身上。”
“蔺姐姐,我就稀罕跟你处,敞亮,爽快。”
“我娘家来信了,说你很是了得,连带着对我一顿夸,说我有眼光,有福气呢。”
“都是贵府抬举。”
“我大哥轻易不夸人,他说好指定就是好。”
“那我就厚着脸皮受了。”
直到太阳落山,林蓝跟祁大夫才往回走。
晚上,周兰花不舍的拉着张晓云交代。
“去了京里要听你嫂子她的话,不能像在家里这么任性。”
“娘,我没任性。”
“我说你听着便是,你这犟嘴的毛病得改改。”周兰花戳了戳她额头。
“我知道。”离别的愁绪在小院里漫开。
“晓云,你要好好的。”
“嗯,娘,有空了我就回来看你。”
“我们一把老骨头,你不用惦记我们。”
娘俩说了好些时候的话。
哎,连最小的闺女也要走,以后家里只怕会更冷清。
晚上,周兰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张大柱也被影响了,“你要舍不得,就别让她去呗。”
“你懂啥,我还能留她一辈子?”
“要我说,咱们一起去京城多好。”
“你就别给人添乱了,好好待在家里不好吗?你去了能干啥?”
“……”
许氏说起林蓝的话,“他爹,弟妹说等我生了这个,也让咱上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