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屋顶响起了簌簌声。
“永川,这是下雪了吗?”
徐永川正打算去军营点卯,“是。”
“天怪冷的,你再睡会儿吧。”
“当官也不容易,起得好早。”
徐永川忍俊不禁,“也就你嫌弃起得早,多少人挤破了头皮都想进京呢。”
“安安呢?”
“跟哥在院子里呢。”
从进了京,他便一直称呼林白哥哥。
“这家伙,起得真早,和着全家我才是最懒的那个。”
“没事,我们养得起你。”
林蓝笑着裹紧了被子,“今天得早点,我还得去看房子呢。”
“没事,左右我早当惯了上门女婿,就在大舅哥家住一辈子也没事。”
林蓝噗嗤一声笑了,“谁敢说我们徐大人是上门女婿呀?”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别,那时是形势所逼,我们兄妹也没存那心思,要不,就不是出嫁,而是直接娉你上家门了。”
“甭解释,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行了,我先走了。”
林白的院子挺大,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上京,两进的小院可是笔大赏赐。
可林蓝觉得,她还是得置办房产。
林白今天难得在家,
林蓝看着院子里纷扬的雪花,戳了戳手,“这雪比起家乡来,小了不少。”
“到底是上京,人口密集,天气要暖和得多。”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