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过三巡,杨捕头叮嘱道,“徐兄弟,你们此去得当心。”
“我们会的。”
“其实,这也是上面的意思。那些人不除,终究是隐患。”杨捕头压低声音说。
“我懂。”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林蓝全程没说话,只听着他们说,不时喂孩子吃东西。
“弟妹,去家里坐坐吧,你嫂子一直念叨着你呢。”
“好,我正想去拜访呢。”
吃完饭,采买了一些东西,才去了杨捕头家。
他们如今住着一栋大宅子,比县里的宅子阔气得多。
“林家妹子,我早听说你们要来,一直盼着呢。”
“嫂子,你们如今这日子多好啊。”
“都是托了你们的福。”胡氏拉着她的手,很是亲昵。
“别这么说,是我们沾了杨大哥的光才是。”
两个女人拉了些家常,胡氏非留他们在家里吃晚饭。
林蓝推辞不过,又想着,这个时代交通不便,见了这面,下次不知得什么时候,遂也答应下来。
席间,又是好一番把酒言欢。
在府城耽搁了两日,直等准备妥当,他们才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