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实话。”
山上连续下了几天雪,村长也没闲着,不时差人去山脚,县城打探情况。
林蓝又给徐永川几人送了些东西,都是些吃食,聊表过年之意。
回来的人告知,徐永川他们走了,离开了县城。
嬉闹间,这个春节就算过完了。
不用走亲戚,村民便自发下地。
祁大夫用其他药材代替了那位缺失的药材,给白承安治脸,不出几日,疤痕便淡了很多。
白婆子喜得跟什么似的,走路都忘了迈那条腿。
果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婶子,你家承安好了?”
“祁大夫说问题不大。”
“等叛乱平息,朝廷肯定会接着举行科举,你家承安功课好,中第的机会很大呀。”
“借你们吉言!”
“晓云姑娘,我帮你吧。”一小伙子冲张晓云笑得腼腆。
张晓云不假辞色,“不用,我自己能行。”
回家的时候,周兰花悄悄问她,“晓云,那小伙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今天那小伙儿,人家多热情啊。”
“娘,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人是你大舅他们村的,知根知底的,听说也在镇上做工,要是下了山,你们……”
“娘,你跟我说这干啥?”
“你说干啥?你今年都十六了,不得相人家?”
“娘,你答应过我不催的。”
“我要是不催,你什么时候才能想到这事儿,……”
“娘,等下了山再说吧!”
“也行,我就是觉得人小伙子不错,家底也算厚实。”
“什么不错?连深山都不敢去。”